据的,也不好当面驳人家。”
贾赦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皱眉道:“所以你这一趟出去,问了一圈,听了一圈,什么都没查出来,就把账本原样带回来了。”
贾琏脸上有些挂不住,低声道:“儿子不太懂这些账目上的事,去了也就是走个过场,真想查出什么来,还得靠爹亲自过目。”
贾赦抓起茶盏就扔了过去,贾琏没躲开,肩膀受了一下,疼的吸气,也不敢说什么。
贾赦愣了愣,这才记起贾琏不是贾琮,心头的火气散了些。
看着不敢吭声的贾琏,贾赦越发不满意。
说他偷懒吧,他实打实地跑了一圈,八个庄子加十几间铺面,路上颠得够呛。
说他中用吧,跑了一圈什么也没查出来,带回来的全是庄头掌柜嚼过一遍的旧话。
本事就这点,要换成贾琮……算了,那小子去了估计赔的更多。
贾赦摆摆手道:“行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
贾琏如蒙大赦,转身往外走。
贾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又看了看桌上那几本账本,随后喊道:“赖大。”
“大老爷。”
赖大闻声而来。
贾赦把账册丢给他,让他跑一趟,把大房名下庄子和铺子的账从头到尾查一遍。
赖大点头,抱着账册往外走。
贾赦又叫住他,补了一句:“要是让我发现你在里头做了手脚,老爷我打折你的腿。”
赖大赶紧赔笑:“大老爷说哪里话,小的哪有那个胆子。”
“你最好没有。”
贾赦心里透亮,这群下人个个藏私,只是赖大办事得力才好用,得不时敲打敲打才会老实一点。
……
账目之事暂且交给赖大盘查,贾赦总算得了几日清静。
没人惹祸,没人讨债,连金刚都不在院子里闹腾,他每日睡到日上三竿,起来翻翻金石录,玩玩秋桐,日子过得很是舒坦。
这日他新得了一件前朝的鎏金铜炉,做工极精,炉盖上蹲着一只独角瑞兽,神态栩栩如生。
贾赦捧在手里赏玩了半晌,越看越满意,便开了私库的门,捧进去搁在多宝格上。
他摆好铜炉,退后两步端详了一番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转身时,眼角余光扫到一个空荡荡的格子,脚步顿住了。
那个格子原本放着一只紫檀木匣,是用来装死鬼爹的私人印信。
匣子不大,三寸见方,边角镶着铜片,搁在多宝格最靠里的位置,很不显眼。
他平日里很少动那个格子,若不是今天进库房摆铜炉,怕是一年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