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砍了一刀。
桂花香粉和辣椒面喷洒而下,粉红色的粉末糊了前排骑兵满头满脸。
骑兵们鼻涕眼泪喷涌而出,难受至极。
等火墙衰弱的时候,薛蟠已经催着金刚调头跑了。
他整个人趴在金刚背上,两只手死死揪着金刚的肩毛,嘴里还在哆哆嗦嗦地念叨:“金刚跑快点!跑快点!”
“追!”被糊了一脸粉的骑兵们气得七窍生烟,也顾不上什么阵型了,骂骂咧咧地朝薛蟠追了下去。
官道旁的碎石被马蹄踢得乱飞,一群人追着一个骑猩猩的胖子越跑越远。
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薛蟠和追兵吸引过去的时候,队伍中段的官道路面上,一块浮土忽然动了。
紧接着轰的一声闷响,路面炸开一个坑,一个人影从土里破土而出,带着满身泥土碎石直直撞进护卫骑兵的队伍里。
最靠近大车的一个护卫还没反应过来,胸口已经挨了一拳,整个人从马背上横飞出去,连人带盔甲砸在旁边的碎石坡上,砸出一个人形的凹坑。
贾琮站在大车旁边,身上的青布褂子还沾着湿泥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眼见他左手的拳头砸飞了第二人。
剩下的护卫终于反应过来,刷地拔出刀,朝他围拢过来。
贾琮掏出一大把乱七八糟的粉末乱洒,暂时将他们逼退,随后双手抓住大车上罩着的那块厚重毡布,两臂一扯。
毡布应声裂成两半,露出了底下的铁笼。
铁笼里,一匹通身雪白、没有一根杂毛的高头大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,雪白的鬃毛在晨风里微微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