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从头到脚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土盖上之前,他把蒙脸的黑布系好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土一盖,什么也看不出来了,路面平整如常。
……
北狄使团出发了。
普通骑兵走在最前面,辎重车队跟在后面,护卫把那辆罩着毡布的大车围在正中间。
队伍走得比前几天都快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喝酒,连马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,蹄子踏在官道上又快又密。
首领骑在黄骠马上走在队伍最前头,鹰眼扫视着前方的路面。
他已经想好了,今天什么都不管,只管赶路。
队伍往前走了约莫两里地。
官道在前方拐了个弯,弯道旁边是一片乱石坡,坡上堆着风化了的碎石。
首领看了一眼地形,没当回事。跟之前那个断崖和密林比起来,这片乱石坡简直是一马平川。
然后队伍停了。
首领催马上前,看见官道正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准确地说,是两个。
一头银背大猩猩蹲坐在官道正中间,旁边战着一个人,蒙着脸,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哪弄来的玄色长袍,袖子长得把双手都遮住了。
那长袍明显不是他的尺寸,肩膀宽了一大截,下摆拖在地上,风一吹飘飘荡荡的,倒是有几分土匪的架势。
那蒙面人拿扇子朝队伍一指,扯着嗓子喊道:“呔!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把马留下来!”喊完了自己觉得气势不够,又补了一句,“不光马!还有马鞍!马镫!马辔头!马笼头!反正跟马沾边的都给我留下!”
首领骑在黄骠马上,看着眼前这个古怪的蒙面胖子。
他身边的骑兵们也都看着这个蒙面胖子。
整个官道上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首领连日来积压的所有窝囊和憋屈在这一瞬间全部喷了出来。
他拔出刀,刀尖直指薛蟠,额头上青筋暴起,哑着嗓子吼道:“无耻小贼!终于敢露面了!给我拿下!”
几十个骑兵同时催马,马蹄踏在官道上震得碎石乱跳,朝薛蟠和金刚直冲过来。
还有人朝薛蟠射箭。
不过连续被折腾了几天,也不知道是不是精力不济,准头差的离谱。
薛蟠躲着箭,感觉裤中微凉,但还是咬牙死撑着没跑。
直到距离差不多了,他才点燃了事先倒好的桐油。
火焰燃起,竖起一道火墙。
匈奴骑兵下意识的勒马。
金刚抓着一大包东西扔了过去。
力量惊人,一下子就扔到了匈奴骑兵头上。
一个匈奴骑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