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了。”贾琮说。
薛蟠正在系马鞍的肚带,闻言手一抖,肚带从扣环里滑了出去:“不回去了?咱们出来踩个点,怎么就直接埋伏上了?”
“来回一趟半个月,使团没几天就到,来不及,来的时候我就没打算回去。”
薛蟠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狠狠一拍大腿:“三爷!你早说啊!早说我就多带两包干粮了!”
贾琮拍了拍金刚,指了指断崖上那片荆棘。
金刚抱住斧头,上前歪着头看了一会儿,然后开始劈。
它力气大,一斧头下去就是一片荆棘飞出去,就是准头不太行,有一下劈歪了,斧头脱爪而出打着旋飞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,惊起一窝野兔。
金刚看看自己空了的爪子,又看看灌木丛,慢吞吞地走过去把斧头捡回来,继续劈。
薛蟠看着金刚,又看了看贾琮在地上画的那张简图,开口问道:“三爷,咱们怎么埋伏?”
贾琮指了指河床边那片沙地:“从这里开始挖坑。”又拿树枝在沙地上画了个圈,圈里戳了几个眼,“先废战马。”
薛蟠看了看那几个眼,又看了看贾琮丢在地上的铁刺,忽然明白了那些东西是给骑兵准备的。
他拿起铁锹走到河床边,撸起袖子开始挖坑。
他这辈子没干过体力活,挖了几下就歪了。
贾琮走过来把铁锹拿过来三两下重新挖了一个,坑口不大不小,洞壁竖直,挖完了从袖子里摸出根铁刺插进去,铁刺稳稳当当卡在洞壁上,只露出半寸长的尖。
他从旁边抓了把细枝盖在洞口,又撒了层浮土,拍了拍,退后两步看了看。
路面看起来平平整整,跟没动过一样。
薛蟠蹲在旁边看完了全程,默默把贾琮挖坑的手法记在心里,然后撸起袖子继续挖第二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