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犹豫着开口:“父王,贾琮跟别人不太一样。”
王爷抬了抬眼皮,等着他说下去。
赵彻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他很特别。”
王爷没有接话,端起茶盏慢慢喝着。
赵彻又说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”
王爷放下茶盏,靠在椅背上打量了儿子片刻,忽然换了个话题。
“前些日子京营出了一桩事。有人单枪匹马闯了京营辕门,打伤了几百号人。据说此人不但天生神力,而且铜皮铁骨,刀枪不入。”
赵彻愣住了。
“王子腾把事压了,但几百双眼睛看着,消息总会漏出来。”王爷看着儿子,“闯营的人,就是你嘴里这个特别的贾琮。”
赵彻张着嘴,脑子里飞快地过着今天的事。
他把这些事串在一起,忽然觉得一切都对上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喃喃地说了四个字。
王爷哦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:“什么原来如此?”
赵彻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说漏了嘴。
但话已经开了头,收是收不回去了。
他只好把清茗轩的事说了一遍。
王爷靠在椅背上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京营的事我原是不信的。一个十岁的稚子,能有多大本事?几百号人都拿不住,听着像话本里编出来的。”他端起茶盏,又搁下了,“如今你也这么说,我倒是不得不信了。”
他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儿子:“荣国府这是闹什么?先有一个衔玉而生的哥儿,如今又冒出一个神勇无双的稚子。一府出了两个这样的子弟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”
赵彻站在书案前,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王爷沉默了片刻,摆了摆手:“行了,银子的事我不追究了。往后你要跟他来往,也可以。但你记着,你是忠顺王府的世子,凡事有个分寸。别丢了王府的体面。”
赵彻应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。
从书房出来,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方才在书房里攥着的那股劲儿慢慢松下来。
他在回廊里站了片刻,理了理衣襟,往后院走去。
王妃正歪在临窗的榻上,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碟切好的寒瓜。
她手里拈着一片,咬了一口,看见赵彻进来,眼睛一亮,冲他招手。
“快来快来,你带回来的这瓜可真好吃,又脆又甜。”
赵彻走过去坐下,王妃把另一碟没动过的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“去见你父王了?”
“是。”赵彻拿起一片瓜。
“挨训了吧?”王妃又咬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