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远。
其中两个挣扎着想爬起来,手撑在地上使了两次劲,又趴了回去。
这一下动静太大。
营门内侧几个正蹲在地上掷骰子的兵卒噌地站起来,抄起手边的兵器就往门口冲。
辕门两侧的营房里也陆续有人探出头来,紧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。
短短片刻工夫,营门内侧的空地上已经聚了二三十号人,密密麻麻站了两排,戟杆和长矛横七竖八地架在身前。
薛蟠站在街对面的拴马桩后面,两个拳头攥在胸口,看见拒马被挑飞的场面,眼睛都直了。
他看着贾琮的背影消失在辕门里头,想跟上去,脚底板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。
犹豫了几息,他一跺脚,小跑着过了街,猫着腰摸到辕门边上,扒着门框往里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这小子哪来的?”前排一个络腮胡子的老兵扭头问旁边的人。
“不知道,一枪挑翻了拒马,还把守门的全砸进来了。”
“扯淡,那拒马好几百斤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老兵不说话了,握紧了手里的长矛。
后排有人喊了一嗓子:“拿下他!”
前排七八个人应声而动,三杆长矛从正面刺过来,两根戟杆从左侧横扫下盘,右边还有两个人举着刀盾往前压。
贾琮右脚往前踏了半步,枪头画了个小弧,从左往右一扫。
枪尖扫在三根矛头上,当当当三声脆响。
三个兵卒连人带矛被一股巨力扫飞出去,离地足有两尺,倒飞了五六步远,砸在后面的同袍身上滚成一团。
左边两根戟杆横扫下盘,枪杆后半截往下沉了半寸,枪尾的铁箍从下往上兜了个小弧,啪啪两声砸在两根戟杆上。
戟杆当场断成两截,木屑横飞,握戟的兵卒被震得虎口崩血,惨叫着往后跌坐。
右边刀盾手已经逼近了五步之内。
贾琮左脚往后撤了半步,枪头从右边兜回来,双手握住枪杆中段,把枪横过来,连枪头带枪杆像一根横梁似的扫了过去。
枪杆扫在盾牌上,发出擂鼓般的一声闷响。
那兵卒连人带盾被扫得横飞出去,双脚离地,撞翻了后排三个人才停下来。
第一波七八个人,转眼全躺在地上。
被扫飞出去的兵卒中有人挣扎着撑起身子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断矛,又抬头看了看贾琮手里那杆枪,吸了口凉气。
行伍用的长矛,矛杆七尺,加上手臂,能刺到八九尺外。
在军中这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长兵器了。
可贾琮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