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箱子也不行!老子的东西都不行!”
“哦。”
贾赦深呼吸了好几下,告诉自己不能生气。
生气也没用,打又打不疼,骂又骂不动。
这小子站那儿跟没事人似的,倒是他自己折腾出一身汗。
他站起来,指着门口。
“滚回你院子去。”
贾琮蹬蹬蹬地跑没影了。
贾赦一屁股坐回椅子里,看着满地的狼藉。
断成好几截的枣木棍,碎了一地的竹片,四把废锁,戳了个窟窿的山水画,还有凭空消失的一百两银子。
罪魁祸首跑了,连句交代都没有。
他坐了半天,忽然骂了一句:“这小兔崽子。”
想了想又觉得好笑。
这小子挨了好几棍子屁事没有,徒手掰断了四把黄铜锁,还把一百两银子变没了。
再想想老二那个衔玉而生的儿子,满京城都知道贾宝玉,可贾宝玉能徒手掰黄铜吗?
不能。
但他贾赦的儿子能。
……
之后几年,贾琮每年都在差不多的时间光顾贾赦的私库,每次只拿一百两,一文不多,一文不少。
贾赦也不是没有防备。
头一年把箱子上的铜锁换成了铁锁。结果铁锁的锁鼻被掰断,断口跟掰一根筷子似的。
第二年换了加厚的铜锁,锁鼻有小孩手腕那么粗。
但还是照断不误,箱盖上多了几个指头印子,比去年深了几分。
第三年,贾赦发了狠,找了个铁匠打了一副精铁锁,锁鼻足有拇指粗,铁匠拍着胸脯说这锁就是拿锤子砸也砸不开。
结果锁鼻连带着半块箱板一起被拽下来了。
不是锁鼻断了,是箱子板没撑住。
第四年,贾赦换了个铁皮包角的箱子,外头又加了一道铁箍。
铁箍被掰成了马蹄形,箱子照开不误。
第五年,贾赦把箱子挪到私库最里头的角落,又在私库门上挂了一把大锁。
结果门上那把锁完好无损,钥匙还在他腰上挂着,但私库里头的箱子照开,银子照没。
贾赦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小子是怎么进去的。
后来他也不折腾了。
每年到日子就往箱子里放一百两,早上去看,箱子开着,银子没了。
他对着空箱看一会儿,骂一句,关上箱子走了。
有一年贾赦实在没忍住,跑到东跨院堵住贾琮,问他:“你就不能换个人偷?”
贾琮想了想,说:“儿子拿爹不算偷,拿别人的就真是偷了。”
贾赦气得三天没吃下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