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易知道她不能再受刺激,再刺激,就没意思了,所以他不乱来,只细细地、耐心地磨。
幼恩终于腾出口气,问出那句话。
“徐凤易,你说你的爱只有一次,给我的那次,还算数吗?”
徐凤易沉默了很久,给了她回答。
“放下对你的占有,我就自由了。”
放下吗?
幼恩看着身上的男人,迷糊中,他的泪落在了她眼角。
“但我不需要自由。”
幼恩心口微涩,主动抱住他:“徐凤易,以后我弹琴给你听。”
他反抱回来,严丝合缝。
“陈幼恩,对不起这三个字,一辈子都不要再说了,好吗?”
“好,但我还欠你很多句谢谢。”
“别谢我,”他目光赤诚:“要理我,要见我,要爱我。”
“还有呢?”
他笑:“要……给我。”
“混蛋。”
“骂早了,宝宝。”
然后低下头,重新,再一轮。
……
京城的冬夜很长,但有些人的春天,已经提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