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说,我们彻底结束了?”
车来了。
徐凤易拉开车门,把她轻轻塞进去。
“结束不是我选的,想结束的人,也不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幼恩深呼吸,偏头看窗外。
不想听,听不懂。
路上,徐凤易有点生气了,他生气的样子还是好看,眉头压着,唇线绷紧,下颌冷硬。
他在后座牵着她的手。
她抽出来,他重新按回去,十指死死扣住。
年轻人,精力充沛,互相较劲。
-
徐凤易回的是他和王绍清同栋楼的那套房子。
他又把这里重新布置过了。
幼恩进门还没看清楚太多,徐凤易把她的脸掰了过来,克制了很久但还是没克制住,拧着她下巴,贴着脸,深入吻,舌头轻舔她耳廓,忍到极致的失控。
她的大衣、包包、上衣,被扔了一地。
“你够了,徐凤易。”
但喝醉的人没有杀伤力。
不,也有。
在别的地方有。
徐凤易在她颈窝冷笑了声:“够?不够。”
一路撕咬到卧室。
灯没开,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漏进来,把两个人的轮廓勾得火热。
酒热人,人也热人。
徐凤易把她压进床里。
“ta很想你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也是。”
幼恩一听他这话,开始主动,手指勾上他的皮带,还没使上力,他却撤了。
幼恩眼底水光潋潋:“不是说想我?”
他咬在她心口:“你这么可恨,哪能这么快让你如愿。”
幼恩失力,躺回床上,闻言只是笑。
“我再可恨,也改变不了你爱我的事实。我们都不要再折腾了,徐凤易。这辈子,你只能有我。”
黑暗里,男人似乎也笑了一声。
是啊,他试过了。
他没办法完成自我绞杀,他没办法忘记她。
于是,他给了她更加凶猛的回应。
幼恩像在一艘起起伏伏的小船上漂流。
四周一切都不清晰,只有他清晰。
他的生涩,他的隐忍,他的……粉嫩。
能感觉出来,他压了很久,忍了很久,所以用尽手段引诱她,用尽方式取悦她。
“知道你今晚怎么醉的吗?”他问。
幼恩咬他手指。
徐凤易故作凶她:“我灌的。”
幼恩笑了,喘着气,学他语气:“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能上我的床吗?”
徐凤易十指深深合入她掌心。
幼恩浑身战栗:“我给你的机会,徐凤易。”
他轻车熟路,她神魂俱颤。
“但现在,是你需要我。”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