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幼恩没再说话,转身进屋了。
她能指望他帮什么?
不添乱,就是最大的帮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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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家宴会前一天,医院对外的说辞仍然没变。
尚未脱离危险。
整个圈子里只剩下一个信号,武家,真的要完了。
在一部分人恨不得载歌载舞的时候,幼恩照例从医院看望完“奶奶”出来。
赵宗胥陪她演了两天戏。
她跟他开口说话的次数,屈指可数。
更多的时候,是他沉默地坐在她旁边,或者站在她身后。
可这两天的相处,也让她见识到了。
赵宗胥的控制欲,真的很强。
他带来的饭,营养师专门搭配的三餐,她必须一口一口全吃完。
少一口,他就不动声色地把碗推回来,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她,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,她除了医院,哪里都不能去。
她问,他就说,他爸嘱咐的。
白家宴会的前一晚,月光下,她素净得像一朵木槿花,叫住了走在前面的男人。
“赵宗胥。”
他回过头,眉微挑。
幼恩看着他:“我看你挺会走路的,要不要一起散散步?”
赵宗胥看了她片刻。
他知道会有这一刻。
从她不动声色认下他这个“未婚夫”开始,从她让陈京年按兵不动,反而让他陪了这几天开始,他就知道。
他看着那张素净的脸。
“陈幼恩,你只要认了我,只要给我一句话,我能帮你解决十件事。哄我一句,你不亏。”
幼恩笑了笑。
“是不亏,”她说,“可陈京年从来不需要我哄。”
赵宗胥把手插进口袋,看她。
“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不是非要她哄什么,不可否认,他疯了一样想要名正言顺。
幼恩歪了歪头看他。
“那天,陈京年没警告你吗?”
赵宗胥沉默,冷笑了一下。
“能跟陈京年玩到一块去,我能是好人吗?”
幼恩:“……”
赵宗胥忽然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。
他的手掌宽大,干燥,滚烫,十指扣进去,每一根手指都像锁扣,贴得严丝合缝,他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。
幼恩感受到了那股侵略性。
像某种被压在冰面下的东西,终于开始往上顶。
她下意识退后了一步。
“赵宗胥,你的底线呢?我记得曾经有人说过……”
“人都能变。”他截断她的话,声音极快,“底线为什么不能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