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好,我们两个人就一起往好里走。要坠入泥潭,那我们就两个人一同坠落。”
说到这里,他摸出一把钥匙,把她的手指合拢,牢牢包裹住那枚钥匙。
“但前提是,我们必须要在一起。”
说完,再次低头吻了上来。
这一次的吻更疯,近乎要将人吞噬,像是要把分开这么久所有的思念、煎熬、委屈全部宣泄出来。
原来。
他竟然也能什么都不介意。
-
外面风雪肆虐,路途难行。
加上蒋政青也喝了酒,自然而然的留宿在温舟铠那里。
白崇祐也同意了。
他啊,表面上装的挺像那回事儿,半夜自己偷偷回去了。
到武家时,已经快凌晨一点。
老太太还没睡。
白崇祐裹着一身寒气进来,肩头、发顶全是雪,故意去了老太太这里,脸上那层乖巧的面具底下藏着满满的不痛快,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,却依旧维持晚辈该有的礼数。
“姨婆,”他叫了一声,“我回来了。”
老太太看着他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:“怎么冒这么大雪回来?不是传信说,不回来了吗?”
白崇祐在老太太下首坐下,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,脸上挂出个笑。
“在外面睡不踏实。”
老太太看了他一眼,没拆穿他,只转头对佣人说:“去给他煮碗姜汤,这大雪夜的,别冻出病来。”
佣人应声去了。
“幼恩呢?你不是跟她一起去的吗?她怎么没跟你回来?”
白崇祐脸上的笑淡了些,垂着眼。
“她啊,”他拖了个长音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跟人走了。”
老太太捻佛珠的手指停了一下:“跟谁?”
“还能有谁,”白崇祐抬起头,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有些逼人,“陈京年。”
老太太没说话。
她慢慢靠回椅背,目光移向门外的雪。
“行了,夜里天寒,回房间休息去吧。
白崇祐好像终于痛快了似的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小得意,笑了一下,钻进风雪里,跑了。
佛堂重新静下来。
供案上点着三炷细香,火星明灭,青烟笔直地升上去,在梁间散开。
佣人小声说:“老夫人,该休息了。”
老太太没应。
佣人等了片刻,又催促:“老夫人,夜深了,您身体受不住。”
老太太缓缓睁开双眼,佛珠还在指缝之间来回捻动。
“把今天跟幼恩出去的保镖叫来。”
佣人一愣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保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