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,想她,去找她了。
我说蒲老死了。
她哦了一声,说关我什么事。
她的反应我猜到了。
她现在对我就是这种态度,不冷不热,用最钝的刀慢慢磨我。
我忍着,目光越过她看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,知道里面有人。
王绍清出来了,被她牵着。
我弯腰去插电源线,其实屏幕早就亮了,我只是不想抬头。
王绍清应该能感觉到我对他的防备。
我开口了,用的是法语,我得先确认一件事,一件直接关系到整个计划能否成功的事。
我问他:“你手里能调动多少资源?”
我用法语,既是试探,也是隔离。
我需要知道王绍清的底牌。
他放下水杯的动作,他打量我的眼神,都说明他听懂了,而且正在思考我的真实意图。
他用法语反问,问我是要保护她,还是要利用她。
这个问题很直接,也很关键。
很好。
这表明他不是个只会争风吃醋的商人,他有脑子,有警惕。
我告诉他,我是在给所有人找一条活路,他若理解成合作,那就是合作。
我把选择权给他,看他怎么接。
他看过我给的文件后,同意了。
王绍清问我,不叫她吃晚饭吗?
我说她难得早睡一回。
她从小睡眠不好,怕黑,怕打雷,怕做噩梦。
我半夜起来给她倒水,她说哥你别走。
后来我走了,留下她自己。
她学会自己倒水,学会不怕黑,学会做噩梦也不喊任何人。
她现在能睡了。
没有我,她也能睡了。
她以前趴在我背上,头发蹭着我的脖子,软绵绵地喊哥。
她现在不喊了。
她喊别人宝宝。
她又从特训营回来了,我坐在餐桌前,面前是笔记本,屏幕上的字其实没怎么看进去。
我知道她回来了,听见她脱鞋,挂外套,倒水。
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上。
我没抬头,继续转笔。
她喜欢看我转笔,我知道。
她喜欢我这种冷淡的样子,我也知道。
但这层冷淡不是为了让她喜欢才装的,是我今天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她。
这屋子里的空气真闷。
她换了那件睡衣,蕾丝的,就那么从我眼皮子底下晃过去。
她是故意的,我知道。
但我还是会上钩。
这么多年了,我这点出息一直没长进。
然后她给许季寒打了那个视频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,说我好想你。
那不是我该有的待遇了。
或者说,是我自己弄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