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锁死了她的发力点。
幼恩挣了两下挣不开,力气比不过。
索性不挣了。
她低头,一口咬在他虎口上。
拿牙齿磨,门牙抵住他的皮肉,犬齿压进去,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,爪子被制住了,就上牙。
陈京年眉皱了一下,没松手。
他把她整个人带起来,一只手锁着她两只手腕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往上一托,把她放到了餐桌上。
打印机还在旁边嗡嗡作响,纸页一张一张吐出来,有几张飘到了地上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幼恩的手指上,那枚戒指。
温舟铠给她的那个。
两个人都停了。
幼恩喘着气,外套从肩膀上滑下去,堆在臂弯里,蕾丝睡衣的领口大敞,胸前一片雪白一览无遗。
她没去遮,因为知道没必要。
陈京年根本没在看。
他眼里只有那枚戒指。
幼恩看见他起伏的胸膛,看见他咬紧的下颌。
看见他的少年轻狂。
在眼底一闪而过,像火光,然后,那点火光灭了。
烧过之后的灰烬,比火更烫。
很久。
他开口:“他对你好吗?”
幼恩把他的反应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从戒指入眼到开口,中间隔了将近十秒。
十秒。
十秒他才把这句话说出口。
她歪了歪头,反问:“哪个他?”
陈京年掀起眼皮看她。
他没说话,但目光比语言更直接。
你觉得我问的是谁?
幼恩看着他的眼睛,说:“温舟铠挺好的。”
她顿了一下:“如果我当初遇到的不是张翊东,而是他,说不定,就跟他过一辈子了。”
陈京年点了点头。
很轻,很慢。
他松开了牵制她的手,手指一根一根松开,先从她手腕上离开,然后是她的腰,退后了半步,目光落在她的头发上。
她养了五年的长发。
黑得发亮,铺散在肩背后面,发尾垂到腰际。
他说:“陈幼恩,你头发很长了。”
幼恩坐在餐桌上,抬手拢了一下头发,把垂到胸前的那一绺拨到肩后。
“嗯,已经不是五年前了。”
陈京年松手了。
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卸了力。
他的指腹从她手腕内侧滑过去的时候,碰到她的脉搏,跳得很快。
他顿了一下,然后彻底放开。
幼恩从餐桌上下来,落地的时候没站稳,往前踉了半步,膝盖碰到他的腿。
陈京年扶了一下她的手肘。
手掌摊开,掌心朝上,刚好接住她的肘关节,这个动作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