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要在丧事上节外生枝,触及某些敏感之处,他终于忍不住站出来发声。
叶落转过头,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叶天明,
“怎么?我还没开始怀疑谁,你就心虚了?还是急着想掩盖什么?”
“你......!”叶天明气结,脸色涨得通红,
“我心虚什么?!我所言所行,不过是希望二弟的丧礼能够顺利,让他得以早日入土为安!倒是你,空口白牙,一句猜测,便让在场所有人都成了潜在的嫌疑人!这种谋害族亲的重罪,谁担当得起?没有证据,你就是污蔑,就是搅乱我叶家安宁!”
“证据?”叶落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冰寒与不屑,
“我不需要证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