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假条去农学院请假。
白幼仪则去学校找到女儿,告知一切并给了钱票,让她自己照顾自己,然后赶回医院。
白彦朗拿着假条看了半天,又盯着陈秋霞看,记得昨天军车里看到过她,“你是庄逸飞什么人?”
“这不是你该知道的!你只需知道,目前这两人不是你能动的!”陈秋霞神色倨傲,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“假条我已带到!走了!”说完抱着孩子,淡定离去。
“队长,这人谁啊?牛逼哄哄的!不会是装神弄鬼的吧?那姓庄的两口子啥时候有这背景了?
要不,抓来审一审?看看到底是何方牛鬼蛇神,给我现出原形来!”狗腿子一脸坏笑。
白彦朗心中一动,目光闪了闪,很想试一试,站在窗户前往下看。
陈秋霞走出办公楼,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,抬起头,目光精准锁向白彦朗所在的窗户。
白彦朗猝不及防,两人目光碰撞,陈秋霞嘴角微翘,笑得邪魅。
“队长,就这样放她走了?”狗腿子看着陈秋霞远去的背影。
“能请动部队首长,来头一定不小,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!”白彦朗谨慎道。
刚才那女人一笑,让他心头直发毛,心里莫名的惶恐。
“呼!”陈秋霞拍了拍胸口,后背黏着一层薄汗。
直到转过弯,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才消失,这个白彦朗真的像条毒蛇,阴恻恻的,令人脊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