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,没吱声。
陈秋霞看了一眼高建英,没看处理布,“货架上那匹红色的和藏蓝色的,多少钱一尺?”
“四毛!”高建英瞥了眼布料回道。
“各扯三尺半!”陈秋霞从包里摸出钱夹,掏出布票和五元钱。
高建英脸一红,被啪啪打脸。
处理品原本是两毛钱一尺,她心里有气,故意多报一毛。
结果人家看都不看,直接买正品,钱包里鼓鼓囊囊、花花绿绿的,压根不缺那点儿票和钱。
陈秋霞没要处理品,何敏她们自然也没要,买过几次,自然清楚今天的处理价有水份。
买了两块布,又买了半斤棉花、三斤开司米线。
不过二十几分钟,陈秋霞手里便大包小包。
“小陈,你没必要一下买这么多,呵呵…”高红娟有些不好意思,以为是被侄女给气到。
“本来是打算下午走之前买的,不过既然进来了,就买了。
给孩子做件棉袄,给建军织件毛衣。”陈秋霞笑道。
“等会儿去黑市看看,看能不能换几双线手套,给孩子织线子裤。”
一堆东西,又抱着孩子,逛街不方便。
几位嫂子要分担,陈秋霞婉拒了。
大家都还有东西没买,拎着大包小包极不方便,遇上小偷很容易被摸包。
陈秋霞将东西寄存在商店门口的寄存处,一毛钱三小时,超出后一小时五分钱。
“啧啧,小陈,你可真舍得!”几位嫂子直咋舌。
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,不把钱当钱!
陈秋霞笑笑没解释,没钱的日子她不是没过过。
那位好继母将家里的钱票紧紧攥着,连食堂打饭的饭票都收起来,她常饿肚子上学。
就连来例假,因为羞耻不敢开口要卫生纸,裤子染红了,被同学嘲笑。
还是穆阿姨上门把张丽娜臭骂了一通,每月才有了两刀专用的卫生纸。
高红娟几人去逛书店,陈秋霞去农科院、农学院找果苗,在车站分开。
陈秋霞坐五路公交车,再转4路电车,在农科院附近下车。
刚下车,便看到一群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气势汹汹往农科院里冲,喊着揪出毒苗,打倒某某的口号。
陈秋霞有些犹豫,可来都来了,总得去看看。
抱着孩子,跟在这群人后面。
门卫早跑了,一行人畅通无阻,冲到办公大楼。
陈秋霞拉着路人询问哪里买果苗,别人像看怪物一样,摆摆手让她赶紧走,搞研究的人都被打倒了。
转一圈,全是群情激昂的年轻人,就她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