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霞,你别太过分!
顾同志什么事都没有,你上报又如何!你这是打击报复!”姚红跳起来大骂。
“那个,陈知青,你看、这事儿它牵涉到我们南坳大队!
捅上去了,不止知青点、我们大队也跟着脸上无光!
要不,就让姚知青做五千字的深刻检讨,你觉得咋样?”常队长商量道。
“是啊,陈同志,闹大了,咱们知青点也跟着臭了!
万幸顾同志没事,要不就小惩大戒吧!”庄勇也委婉劝道。
“你怎么看?”陈秋霞看向顾建军。
“绝不姑息!”顾建军吐了四个字。
“陈秋霞,做人不能太自私!
你跟顾同志结婚、随军走了,我们还要在这里继续熬。
也考虑考虑我们的难处,你出了恶气,拍屁股走人,我们留下被人指指点点。
你这样,不觉得很自私吗?
凭啥让我们背负这些恶果?我们什么都没做!”贺红梅发声。
“就是,我们招谁、惹谁了?让我们被指指点点!”知青们纷纷点头。
“所以,干了坏事的人不用得到任何惩罚!不用付出任何代价!
还能理直气壮的讨伐被害的受害者?只因受害者机警,没有中计?
这是什么黑白颠倒的三观?
贺红梅,你也是接受过多年教育的人,怎如此是非不分?
顾同志没报案,已是顾了南坳大队、知青的面子!
你不但不站在公正立场说话,反而帮着始作俑者,你的革命立场呢?”陈秋霞眼神凌厉,字字诛心。
那个年代,政治立场的帽子扣下来,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
贺红梅顿时哑火。
庄勇、常队长等都无话可说。
“常队长,顾家那边,我们也要追究,包括前面的。
虐待孩子,昧下顾同志寄回来的营养品、衣服、钱票等,总价值高达一千多块钱!
现在又丧心病狂,用牲口药害顾同志,就为了让顾春花随军!
这种利欲熏心,心思歹毒的人,去了部队还会故技重施,祸害其他军人!
必须扼杀在摇篮里,必须严惩!
不能因为顾及面子、名声,就姑息、纵容!
那样,你们都是他们的帮凶!
长此以往,南坳大队是非不分、善恶不分,这样的风气下,还能出什么人才?”陈秋霞慷慨激昂。
众人听了,醍醐灌顶。
是啊,是非不分、善恶不分的风气下,作恶不受罚,人人有样学样。
何来正直的人?奢谈什么出息?不长歪都是万幸!
“陈知青说的对!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