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组长,明明我是受害者,你们不为我发声就算了,还批判我!凭什么?”姚红高声质问。
今晚取消听收音机节目,全体知青到保管室空屋开会,大队干部们列席会议。
窗外趴满看热闹的村民和孩子们。
庄勇把顾家发生的事儿简短叙述一番,矛头直指姚红。
姚红哪敢承认跟自己有关?立刻装成可怜的受害者,大声质问。
“难怪了!”知青们都惊了。
想起姚红回来时的奇怪举动,看她的眼神全都变了。
“姚红,你自己好好检讨!”庄勇扶了扶眼镜,眼神凛冽,一改往日温吞的老好人形象。
“我检讨什么?我是受害者,你们该去顾家帮我讨要说法才对!”姚红气急败坏。
“姚红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
你自己做了什么,别以为别人不知道!
我们没说,不等于你没做!”庄勇措辞严厉。
无关紧要的事,他可以不去计较。
但大是大非,绝不退让、绝不和稀泥!
“我、我做什么了?组长,你不能无凭无据、捕风捉影!”姚红伶牙俐齿。
“姚红,这是给你留面子,给你反省的机会!
你再负隅顽抗,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。
我们会上报公社知青点负责人,背个处分,谁也救不了你!
推荐上大学、工作这些好事没你的份儿!”庄勇严肃道。
“我、我…”姚红害怕了。
承认不承认,大队和庄勇、顾建军都知道了。
“这事儿顾家是主谋,凭啥让我一人背锅?”姚红心一横,要落水大家一起。
“他们顾家想以此拿捏顾同志,搅散他的婚事,要挟他带顾春花随军。
我只是去看个热闹,谁知差点儿被玷污!
我、我还怎么做人,呜呜…”
把顾家的算计全抖出来,把自己的唆使,春秋笔法一笔带过,轻描淡写、尽量弱化,塑造成被殃及的无辜池鱼。
“那你给我后妈打电话,又为了什么?”陈秋霞冷冷开口。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姚红脸色大变,再维持不住受害者形象。
“都说了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你做的时候就该想到!”陈秋霞嗤笑。
“我、我跟陈倩倩是好朋友,分享一下八卦不可以啊!”姚红强词夺理。
“呵呵,借两块钱打长途分享八卦,还真是豪横啊!”陈秋霞讥讽道。
“组长、队长,姚红蓄意破坏军婚,性质恶劣!我建议上报上级,给予严厉处分!”
“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