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太阳下晒,直到晒干。
常队长正在午睡,有人跑来报信。
顾富贵强扑姚知青,金宝娘追着姚知青打。
常队长一个激灵,老天,这都什么跟什么呀!
瞌睡也没了,叫上大队干部,赶去顾家。
“你个蠢货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看看你干的好事儿!”老远就听到顾老头的怒骂和责打声。
“啊、啊!”顾老婆子抱着头,在堂屋里到处窜。
顾老头的烟杆一下又一下打在她背上、头上。
“大叔,有话好好说,怎么打人呢!”常队长大喝。
顾老头气喘吁吁站住,浑浊的老眼警告地瞪着顾老婆子。
“呜呜…”顾老婆子坐在灶前烧火凳上哭。
“咋回事儿,好好的闹这一出?富贵呢?”常队长问。
顾老头没说话,瞟了眼大儿房间,里面传来各种不可描述的声音。
常队长老脸一红,大队干部们都不自在起来。
“老婆子老糊涂了,把牲口药当成红糖,煮荷包蛋里!
富贵、金宝、银宝吃了,全遭了!”顾老头叹气道。
“啥?牲口药?好端端的,咋会弄错?”众人惊呼。
红糖还能和牲口药搞错,糊弄谁呢?
红糖是红褐色的糖块,牲口药是一包粉剂!
“谁知道呢?弄出这么大的动静,害得富贵晕头昏脑,去扑姚知青。”顾老头抱着头,懊恼地蹲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