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着弄俩孩子,忘了吃的最多的顾富贵,药全部融在糖水了,他喝的最多!
急忙绕到屋后,倚在墙角的玉米秸秆扑倒一大片,一个男人正跟一个女人撕扯。
正是顾家好大儿顾富贵,衣衫、裤子褪尽,压着姚红。
五大三粗的姚红,在激情的庄稼汉面前,毫无反抗之力,俩人已到了坦诚相见的地步。
“快放开!”顾老头冲上去,想扯开儿子。
奈何服了药的顾富贵如同发情的牲口,满眼猩红,脑子里一片混沌,只想宣泄。
看都没看,一把掀开来拉扯他的人。
顾老头咚地撞在墙上,后背、后脑勺一阵钝痛,坐地上半天动弹不得。
“老天!这是做什么孽哦!”顾老婆子吓得不敢上前,看看老头子,又看看大儿,不知该顾哪头。
“啊!好啊,你个狐狸精,竟敢勾引我男人!”金宝娘冲过来,顺手操起粪勺朝姚红打去。
趁顾富贵分神的功夫,姚红推开顾富贵,刚要爬起来,被带着半勺粪汤的粪勺兜头打来。
“啊、啊!”姚红尖叫着,连爬带滚往外跑。
“打死你个狐狸精!”金宝娘穷追不舍。
粪勺一下又一下打下,姚红身上到处是黑绿色的粪汁。
顾富贵追上来,一把抱住金宝娘,浑身滚烫贴着她,急不可待的撕扯起来。
“你干啥!快回去!”金宝娘扔掉粪勺,死死攥着裤腰。
再撒泼的泼妇,也不好意思席地为床,以天为盖。
同院的几户邻居闻声赶来,看到荒诞、辣眼的一幕,全都目瞪口呆。
七手八脚制住顾富贵,弄回家摁床上。
顾老婆子给他灌下肥皂水,吐了好大一滩,又喝了许多水,人才稍微清醒了些,但整个人燥热难耐。
无奈只得让金宝娘当解药,关上门俩人不停折腾,从大中午一直折腾到半夜,才安静下来。
这边姚红衣不蔽体跑回知青点,大家都在休息,不敢冲进屋子。
情急下躲厕所里,高声喊来贺红梅。
“你、你这是…”贺红梅看到浑身大粪的姚红,惊得蹦出厕所。
“别说了,快,帮我拿身衣服来,顺便打盆水!”姚红又惊又怒又害怕,浑身颤抖,声音也在抖。
逃回来时,碰到了好几个人,这事儿一会儿就传遍全大队!
自己得想好怎么洗白?不然没法做人了!
贺红梅拿来衣服,打来水,姚红在厕所里擦洗干净,那股屎味儿依然阴魂不散。
一摸,脑袋上也有粪,又赶紧洗头。
大下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