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建军说着往几人碗里赶。
“不要!”顾老婆子猛地推开,像在避什么洪水猛兽。
顾老头也是用手盖住碗,脸上闪过惊恐。
糖水洒了些在桌上,气氛凝固。
“咋啦?”顾建军不解地望着老娘。
“没、没啥,老二啊,这是娘特意为你做的!
你可不能浪费了爹娘的一片心意,娘连春花都没舍得给!”顾老婆子目光闪了闪。
“哦,是这样!来,春花,吃吧!爹娘最疼你,二哥也一样!”顾建军转向顾春花。
“不要!”顾春花尖叫着,一把推开。
动作太激烈,糖水洒了一大半出来。
“你们今天咋啦?这么好的东西这么糟蹋!”顾建军不悦地蹙眉。
“二叔,给我!”金宝娘抢过碗,“夭寿哦,这么金贵的东西,给糟蹋了!”
嘴里念叨着,动作麻溜地分给俩儿子、丈夫,自己则舔了舔碗底的糖水。
俩孩子一人两个荷包蛋,顾富贵分了糖水。
“别吃!”顾老婆子惊呼。
可金宝、银宝饿死鬼投胎,顾老婆子这一吼,俩孩子三两口吞下鸡蛋,生怕被抢走。
又烫又噎人,俩孩子翻着白眼,捶胸顿足好半天,才缓过气来。
顾富贵也不遑多让,一口气喝光。
真甜,就是咋有苦苦的、涩涩的味道?
前后不过几秒钟,变故来的太快,根本来不及阻拦。
完了、完了!顾老婆子傻眼了,跌坐在长凳上,心中叫苦不迭。
“我吃好了,你们慢慢吃!”顾建军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?
东西一口没沾,起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