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怪她命不好,要我说,该怪她自己懦弱、守不住!
换做是我,早跟那后妈、继妹干起来!
让我不好过,谁他妈都别想好过!
把我逼急了,我连亲爹都举报!把他拉下马!”
姚红眼睛猩红,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勇于抗争、逆天改命的陈秋霞。
贺红梅见状,默默后退一步,这姚红又蠢又疯癫。
人家陈秋霞可不傻,再不受待见,那也是她爹,还是师长,在外面别人都得仰视她。
真要举报了,她爹下马,她能落着啥好处?
出卖亲爹的黑五类狗崽子,哪边都不讨好!背着这种身份,自己也抬不起头!
“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?莫非你跟那个继妹走得很近?”贺红梅发出灵魂拷问。
“呃…”姚红一噎。
一不留神,还说不该说的全秃噜出来。
眼睛咕噜噜一转,“她继妹在学校里是优秀学生,跟她要好很正常啊。”
贺红梅默然,换做自己,也会去巴结那个继妹的。
人嘛都从众,不跟着欺负弱小,自己就会被孤立、被欺负。
“照你这么说,咱们是一点儿希望都没了!”贺红梅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