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知不知道陈秋霞啥来头?”
“啥来头?不是说是部队大院里的,她妈妈是烈士?”贺红梅不解地望着姚红,这些都是她传出来的。
“陈秋霞的父亲是部队的大官-师长!
你说,换做你是顾同志,会选谁?你、我还是她?”姚红说完,看着贺红梅的脸色。
“师长?她爸这么大的官,她干嘛还来下乡?不该进部队吗?”贺红梅惊呼。
在那个年代,军二代多的是。
“呵呵,她本来是有资格参军,她妈是烈士,部队给了她参军名额。
不过,让她爸给了她继妹!而她,只能代她继妹来下乡咯!
别看她在这里吆五喝六耍威风,在家里,却是最不受待见的。
不说后妈、继妹收拾她,就连她亲爸,都经常拿皮带抽她。
她的参军资格,是被她爸硬生生剥夺的!
哼!她呀,倒霉蛋一个!”姚红幸灾乐祸。
“原来是这样!”贺红梅听了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。
说同情吧,这人是自己情敌,幸福路上的绊脚石,不该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说恨吧,本该高高在上、锦衣玉食的大小姐,沦落到跟她们一样来吃苦,又恨不起来。
“你是说顾同志知道她的真实家庭情况?”贺红梅问。
“这个不清楚!单是陈秋霞的军人家庭身份,也是咱们比不上的,顾同志十有八九会选她。”姚红随手扯了根狗尾巴草,无聊地揪着上面的草籽。
自己为啥没能投生在这种家庭?
“说心里话,就冲她对小苒的好,换做我是顾同志,也会选她!”贺红梅说了句良心话。
“呵!她对小冉好?
那是因为,她想到自己在后妈、继妹手底下过的日子…”姚红随手将扯秃的狗尾巴草扔掉。
从陈秋霞八岁转来成为同学,她可是一直见证这个倒霉蛋经历的各种不公和屈辱,好多还是她带人干的。
至于家里,则是听陈倩倩炫耀时说出来的。
“她过得这么惨?”贺红梅听完,不敢相信。
“她爸那么大的官,咋这么糊涂?不知道是后妈、继女搞的鬼?”
姚红白了一眼,撇撇嘴。
“那又如何?你忘了一句话,有了后妈就有后爸?
更何况她那个后妈,是个厉害人物,学校的语文老师,年级主任!
资本家小姐,旧时念过书的人,九曲十八弯的肠子。
人又长得漂亮,是个男人都会沉溺在她的温柔乡。
真假不重要,只要能博得美人一笑,让女儿受点儿委屈算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