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,香香坐到门槛上,瞥了眼顾建军,羞涩地垂下头。
“她姑、顾同志,今儿来,是个什么章程?”李老汉抽完烟,见人也到齐了,适时开口。
“二福哥,香香跟建军见过面,双方都中意。
建军探亲假就这么点儿时间,除去来回路途时间,在家只有半个月。
如果你们没意见,婚期就定在这半个月内,如何?”常婶子环顾一周,这些话那天来时就说过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,没有立刻答复,香香娘攥着衣角,嘴角翕动,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
“咋啦?你们不同意?”常婶子问,“建军难得请假,下次回来,就得明年这时候了!”
“呃,不是!她姑,我们同意是同意。
要尽快结婚也成,那个、那个彩礼看给、多少?”香香娘目光灼灼看向顾建军,仿佛在看一头金光闪闪的猪。
“看你们有什么想法…”顾建军开口。
常婶子赶紧打断,“彩礼按照咱这一带的规矩。
三十块钱的彩礼,给女方扯两身新衣服!另外两斤肉、两斤糖、两只鸡!”
“什么?才这么一点儿?”香香娘一下变了脸。
李老汉和三个儿子的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“她姑,咱家香香可是黄花大姑娘,顾同志二婚不说,还带着个拖油瓶。
你不是说顾同志是副营长?就这点儿彩礼,想把人娶走?那可不行!”香香娘拉下脸来。
“二福哥,凭良心说,这些彩礼已经是这十里八乡头一份了!
顾同志大好前程,将来还会升营长、团长,你家香香嫁过去,是做官太太的!”常婶子暗恨堂兄两口子目光短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