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语,凑近香香娘,“你这白开水就真的白开水?”
“白开水不是白开水,那还能是啥?”香香娘眨眨眼,一脸不解。
“香香娘,你是真傻还是装傻?
咱乡下人待客的白开水,是放了糖、猪油的荷包蛋!
我这个媒人是娘家人,就不说了。
人家建军是第一次上门,是来提亲,好歹煮两个荷包蛋呀!
你们也忒不会做人了!快去借两个鸡蛋!”
“呃,她姑,咱家是个啥光景,你又不是不知道!就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了吧?
再说顾同志马上就是女婿,哪有女婿挑岳丈家礼儿的?”香香娘的脚钉在原地没动。
“哪有你们这样待客的?”常婶子不高兴了,这不是打自己的脸么?
“婶子,没事,正好渴了,白水解渴!”顾建军看着漏风的墙,熏的发黑的堂屋,没去计较。
“是婶子没考虑周到!”常婶子抱歉道。
想着给香香找了个好人家,这位堂哥好歹充充面子,好生招待一下。
可惜高估了,这样的人家,穷是有道理的!
“唉,香香呢?建军来了,也不露个面!”常婶子问。
“香香去打猪草,家里的猪还饿着,指着她割草来喂呢!
我家香香啊,就是勤快,一刻也歇不住!
顾同志,你娶到我家香香,以后啊,有福享咯!”香香娘说着,自个儿笑了。
顾建军挑了挑眉,看向常婶子。
“香香娘,打猪草啥时候不行,非得这会儿?
你家老大、老二、老三随便去一个不就行了?”常婶子无力扶额,烂泥扶不上墙。
“她马上就要嫁人了,不多做点儿,以后去了婆家,就是给婆家干活儿去了!”香香娘想都没想,把心里话说了。
“嗯哼!”瞅着旱烟的李老汉干咳一声,瞪了婆娘一眼。
不会说话就闭嘴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
“爹、娘!”香香背着大半背篓猪草回来,将背篓放在屋檐下。
在家左盼右盼不见人来,被爹娘骂了一顿,让她别偷懒,赶紧割草喂猪。
还是村里的孩子跑来通知她,才知人来了,这才急急忙忙跑回来。
“你这死丫头,出去大半天,猪草就打这么点儿?”香香娘出来看一眼,不满地呵斥。
“顾同志来了,我下午再去打!”李香香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破衣,脸晒的黑红,看着更显老气。
“婶子、顾同志!你们来了!”进屋打了招呼,从水缸里舀了瓢水,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。
堂屋的几根长凳都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