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,唯独百姓不可枉死。此令一出,可保全无数苍生。”
苏瑾闻言轻轻摇头,眼底掠过一抹深深的无力与沉郁。
他望着北方阴霾翻涌的天际,低声轻叹:
“我何尝不知,我州府这点兵马城防,根本挡不住胡人举国铁骑。”
“事到如今,明知难守,也不得不守。”
“能多拖一日,便能多保全一方百姓,多等一线生机罢了。”
千户面色肃然,心中五味杂陈,重重抱拳沉声道:
“属下愿率麾下将士拼死据守。纵然城破,也要叫胡虏付出血的代价。”
苏瑾没有再接守城赴死这个沉重的话题,眉宇间忧思未散,话锋一转,轻声发问:
“清源县那边,婉儿至今还未归来。跟在身边的两名镇抚司暗探,可有消息传回来?”
千户垂手拱手,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。
“回大人,至今不曾传回只言片语。”
听闻此话,苏瑾心口一沉,目光望向北方的沉沉乌云,心底生出一层寒意。
“莫不是……清源县已然出事陷落了。”
话音很低,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。
清源地处北疆前沿,一旦镇朔关崩败,首当其冲便是那里,女儿还滞留彼处,生死未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