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:
“真有动作我正等着瓮中捉鳖,我和他就像牢斑和带土一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老叟戏顽童。”
光嘴角一扯,一脚踢开焰,丢下一句:
“赶紧给我写,我,额,别误会了,只是怕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写完,不小心误入歧途了而已。”
……
焰把鬼鲛叫了进来。
“鬼鲛,你跟了我多久了。”
鬼鲛沉默了一下,开口道:“我是三个月前,从雾隐村调来的。”
焰点了点头,语气深沉。
“我把你安排去保护大名,现在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“我愿意。”鬼鲛沙哑地开口,“但将军,我得问一句——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就是我,我所做的便是我心中真正要做的事。”
焰没有正面回答,但鬼鲛心里其实早有答案。
他守着大名,身为一个合格的忍者,他自然看出大名是被幻术控制了。
从那时候起,他就知道——方圆,绝不是什么山野来的武士。
可他没说破,在他心里,大名什么的也是虚伪的。
他杀过很多人,有敌人也有同伴。
从前他以为忍者就该是这样,手上要沾满血,哪怕那是同伴的血。
忍者就是这样藏在黑暗的人。
可这些日子,他亲眼看着这个将军的改革让越来越多的人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这个世界也许没他想的那么虚伪。
‘将军,压力马斯内。’
“到时候,你会知道的。”焰拍了拍他的肩。
……
次日清晨,三人离城。
照美冥站在城头,望着那三道人影越走越远,眼神微动。
‘这一去,雾隐怕是彻底回不去了。’
‘可我,还是个忍者。’
大船劈开海浪,向大陆驶去。
站在船头,鬼鲛看清了外面的世界。
在国都呆久了,他都有点忘记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了。
水之国的国都是见不到一个乞丐的。
贵族走过街市时,腰板都挺得笔直,绝不敢张扬。
可这一路过来……
饥饿,死亡才是这个世界的常态。
“鬼鲛,看到了吧。”
路上,焰唤起鬼鲛的名字。
“这个世界是需要英雄的。”
英雄……
鬼鲛呢喃着这个名词,淡淡一笑:
“话本上倒有不少。”
焰嘴角勾起笑意,“会有的。”
鬼鲛点了点头,看着焰的背影。
他已找到值得追随之人。
船舱里,光翻着焰新写的章节,心中感到热血沸腾。
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