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都门口,焰亲自来送朔茂一行人。
朔茂手里捏着一份稿子,是临走前将军塞给他的。
“友邻木叶派遣记者旗木朔茂,助水之国将军平定叛乱。”
短短一句,把一个简单的手段写成了一桩义举。
朔茂捏着稿子看了又看,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位将军怎么跟焰一样,深谙新闻学啊!
真是一焰落,万焰生啊。
朔茂把稿子仔细叠好,塞进怀里。
富岳站在一旁,偷偷瞄了眼来送行的光。
白净的脸上,两个黑眼圈格外显眼。
“那,将军,我们便告辞了。”富岳拱手,“这趟多谢将军照拂。”
“客气。”
富岳又飞快扫了眼那黑眼圈,不敢多问,带着止水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走出几步,止水抱着那沓假符,郑重其事向焰鞠躬。
“你的教诲简直就是第二个焰大哥啊。”
富岳已经没眼看下去,赶紧拉着止水离开。
光望着远去的记者团,打了个大哈欠,眼眶底下一片乌青,扫了一眼焰,内心十分幽怨。
‘可恶的断章狗。’
‘断的那个地方害我惦记一晚上,压根睡不着。’
她扭过头直直盯着焰,耳根微微泛红:
“你、你写的东西太危险了!”她刻意拔高音量,“必须我审核通过,才能发出去!”
焰看破不说破,忍着笑点头:“行行行,下回写完,第一个给你看。”
光脸上闪过一丝得意,又飞快地压下去。
我这可是为了焰这个小鬼不走上歧路才看的,绝不是自己想看!
……
回到将军府,焰关上房门,依旧跺脚轻唤一声:
“黑绝。”
一道黑影从地板冒出,幽怨地看着焰。
‘你这家伙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啊?!’
“你该回去一趟了。”
黑绝眼神一凝,深深看了一眼焰。
瘦长的身子往地下一沉,没了踪影。
……
焰转头看向光,笑道:
“收拾一下,我们去见宇智波斑。”
光眉头一挑,脸上闪过一丝嫌弃:
“该死的福瑞控,我一直想把他烧干净的。”
焰摇了摇头,望向窗外,“我们只是去见证一个时代的落幕。”
光没再说话,双手抱在胸前。
她没听懂,但焰这小子说的这么高深,自己要是暴露出没听懂,岂不是很没面子?
半晌,她忽然想起那个棕发女孩,开口反问:
“那个照美冥,一直在想办法救矢仓,你不管管她?”
“她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焰笑了笑,伸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