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里并肩而立的两个人,由衷地笑了:“我娘子可真好看。”
沈棠笑着拍拍他的手背:“好了,难得今日早起,今天我来做饭,你可不许跟我抢。”
陆衍点了点头:“那我就尝尝娘子做的饭,说起来,当日上门提亲时你做的那桌菜,我到现在还回味着呢。”
沈棠听了这话,心里又甜又软:“喜欢吃日后我顿顿给你做。”
陆衍却摇了摇头:“咱俩一起。你可不能把我惯坏了。”
沈棠笑了笑,没有反驳他,两人洗漱过后一起去了灶房。
沈棠打开橱柜看了看家里现成的食材,想了想转过身来对陆衍道:“我给你擀个面条吧,用白面跟玉米面混在一起揉,切成细细的,煮熟了又滑又筋道,做点鸡蛋肉酱做卤料,再炒一碟子酸菜肉末,配上腌萝卜干,清爽又开胃,怎么样?”
陆衍光是听着就觉得肚子里的馋虫被勾了起来。
他咽了口口水,连连点头:“行,光听着就好吃。”
“那你出去吧,这里暂时用不上你。”
沈棠说完就在灶台上铺开了案板,从陶罐里舀出两碗面粉,头也不回地朝他摆了摆手。
陆衍应了一声,转身出了灶房,撸起袖子去劈柴了。
灶房里,沈棠利索地在灶台和案板之间穿梭。
她把白面和玉米面按着比例倒进大陶盆里,一手缓缓往面里淋温水,一手不停地搅动着面粉。
手指在面粉之间熟练地揉搓着,松散的面絮渐渐聚拢,成了一个光滑柔软的面团。
把面团搁在盆里,盖上湿布醒着,又转身去灶前,往灶膛里添了两根粗柴,火苗腾地蹿高,锅里的水慢慢变热。
醒面的工夫她也没闲着,从木架子上取下装着腌酸菜的瓦罐,捞出一小碗酸菜,切成细细的丝;又切了一小块挂在房梁上的腊肉,切成肉末。
灶上另一口小锅烧热,挖一勺白花花的猪油进去,油化了之后下腊肉末爆香,再倒入酸菜丝翻炒,刺啦一声,酸菜的酸香和腊肉的咸香混在一起,腾起一团白色的水汽。
她几下翻炒之后又往里搁了些干辣椒碎,那香味便又多了一层热辣辣的焦香。
院子里,陆衍劈了一阵柴,把散落在地上的木柴码得整整齐齐。
劈完柴,他直起腰来,只觉得浑身的筋骨还没活动开。
这阵子忙着成婚和收拾家里,好久都没有打过拳了,这日常的功夫可不能落下。
他爹从小就教导他,拳不离手,曲不离口,一日不练自己知道,三日不练旁人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