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是晏瑾深。
她缓了口气,“算了,那信里写了什么?”
姜柠声音更心虚了,“不知道啊,你都不知道,我怎么可能知道?”
时夏禾闭上眼,她猜,那封信里肯定没写什么好东西。否则祁晏辞不会误会到那个地步,甚至在她一遍遍解释自己和晏瑾深之间是清白的,他仍旧那样不信任她。
时夏禾心口堵得厉害,挂断电话后,她又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,才勉强起身。
等她换好衣服走出卧室,冯姨一看见她,就笑着招呼:“太太醒了?”
时夏禾走得有些慢,步子也不敢迈大。
冯姨立刻放下汤碗,作势要过来扶她。
时夏禾耳根一热,忙道:“我没事,就是刚刚不小心膝盖磕在梳妆台上了。”
冯姨看破不说破,只笑着道:“那太太走慢些,别再磕着。”
时夏禾:“……”
她坐到餐桌前,冯姨替她盛了碗汤,又道:“对了,先生让我给太太说一声,他出差了,可能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。”
时夏禾“嗯”了一声。
冯姨看她脸色不太好,便没再多说,只把饭菜往她面前摆。
时夏禾确实饿坏了,昨晚之后,她像被掏空了一样,身体急需补充能量。
她低头吃饭,吃得比平时还多。
等吃饱后,她没有立刻回卧室,而是去了医疗室。
祁晏辞的身体数据,只要他戴着手表,就会同步到这里。
自从十几天前她喊他回来复诊,他没回,也没有任何消息后,她便养成了来医疗室看数据的习惯。
也只有在这里,她才能确认他有没有好好休息,心率有没有异常,眼部神经压力有没有明显波动。
屏幕亮起,数据一项项铺开。
昨夜的心率波动很大,有一段甚至明显超过正常范围。
再之后,大概是他摘掉了手表,数据便断了。
接着便是从今早十点开始,后续各项指标都还算平稳。
时夏禾盯着那些曲线看了很久,心里那口气才慢慢松下来。
她关掉屏幕,站在医疗室里发了会儿呆,才又回到卧室,把自己重新裹进被子里。
明明睡到下午才醒,可身体仍旧疲倦得厉害,像魂被抽走了一半。
她实在撑不住,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……
再醒来时,外面已经是深夜。
手机震了一下,时夏禾几乎是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