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太太,先生刚睡着。我们现在在出差路上,飞机快落地的时候,先生应该才会醒。”
时夏禾愣住,又出差了?
昨晚那样折腾,他情绪也失控得厉害,身体肯定不会比她好多少。
她压下心里的担忧,低声道:“那好,先不打扰他休息。麻烦纪助理,等先生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一声,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要跟他说。”
纪枫立刻道:“好,我会转告。”
挂断电话后,时夏禾靠在床头,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。
越想越觉得荒唐。
就算祁晏辞误会她收了晏瑾深的项链,可为什么不问她?
为什么宁可冷落她半个多月,宁可用那些伤人的话来试探她,也不肯把项链拿出来?
她承认自己很容易退缩,也不敢贪心,更会在这段关系里给自己留退路。
可她从来没有脚踏两条船,也从来没有想过,背着祁晏辞去拿晏瑾深的东西。
时夏禾盯着那条项链看了许久,越看越觉得厌烦,最后拿起手机,打给了姜柠。
“柠柠,你生日那天,晏瑾深送我的那条项链,是怎么出现在我包里的?”
姜柠的声音有些心虚,“那什么,是晏总偷偷放进去的。”
生怕阿禾误会自己,姜柠又急忙解释:“他说里面还有一封信,让我先别告诉你,他说如果你当场知道了,肯定连信都不看就把东西丢了。可如果带回去,也许你会打开看看。”
时夏禾立刻拿过锦盒,把里面所有夹层都翻了一遍,却没有信。
她一下就反应过来,那封信,只怕已经被祁晏辞看过了。
时夏禾眼前一黑,忍不住骂道:“我去,晏瑾深真是害死我了!”
姜柠被她吓了一跳,“怎么了?阿禾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时夏禾又气又无力,“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姜柠声音更低,“我本来想告诉你的,可后来你给我看了宋诚和宋明熙的视频,我整个人都乱了。回去之后,我又跟宋诚吵架,吵得昏天黑地。”
她越说越后悔,“后来我想起来,又觉得你肯定已经看到项链和信了。你那边一直没反应,我就又把这事儿忘了。”
时夏禾按着眉心,气得说不出话,但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怪姜柠。
那天姜柠本来就被宋诚伤得不轻,能顾得上自己已经很难了。
更何况,真正把东西塞进她包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