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了宫人到冷宫折磨她,她身上那些疤痕,便是烙刑所致,每次用了烙刑,再给她上药,好了后,又再给她上刑,如此反复几年,肃贵妃,啊不,肃废废便疯了,每日只疯疯癫癫求先帝饶恕她……”
郁翠儿倒吸一口凉气。
回想刚刚那废妃的模样,袖中的手不自觉发抖,胃里翻江倒海,随即又吐了起来。
“兰秋,这事是不是真的?”
回到宫中,郁翠儿还心有余悸,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帝王的狠厉无情。
兰秋也害怕得发抖:“奴婢入宫晚,不知道这事啊,且嬷嬷都说了,这事在宫里是禁忌,明了,谁都不敢提,奴婢自是没听说过的……”
虽没听过,可刚刚那面目狰狞的人就活生生出现在她面前呢。
郁翠儿根本毫不怀疑。
她真切体会到,皇帝跟太寿山村里那些废物男人是不一样的。
他们根本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。
那她,她对裴言之的心思,是万万不能让陛下知道的。
此时的长宁宫中。满脸狰狞的废妃坐在椅子上,十一拿了工具替她卸妆。
头套摘下的一瞬,露出一张清秀的圆脸。
沉香看着镜中的自己,笑嘻嘻道:“十一,你这易容术可真厉害,都快把郁翠儿吓死了,哈哈!”
十一也跟着笑。
二人卸了妆后立即出长宁宫,长宁宫外,卫原正等着她们,随即三人按照路线出宫。
一路上,没人发现他们。
回到公主府,沉香立即禀报萧长宁:“公主交待的事已经完成……”
随即又把郁翠儿听到废妃缘由的干反应一一复述。
萧长宁勾起嘴角:“这下,可以揭发她了……”
次日一早。
裴言之带着人证物证进宫。
萧怀安得知是郁翠儿要杀萧长宁也难以置信,立即召了郁翠儿当面对质。
郁翠儿抵死不认:“陛下,臣妾怎么可能杀长公主。”
她愤恨瞪着裴言之:“分明是裴太傅欲冤枉陷害臣妾!臣妾根本没让秦光刺杀长公主!”
萧怀安皱着眉:“太傅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要冤枉你?”
“还不是因为长公主!”郁翠儿双眼通红,“陛下,您知道的,长公主一贯看臣妾不顺眼,每次见到臣妾都要找理由训斥臣妾一通,大概还在裴太傅面前说臣妾的不是,裴太傅这才看臣妾不顺眼……”
“至于那五千两,臣妾确实给了,可那是因为从前在太寿山,祖母去世后,臣妾无依无靠,是秦光待臣妾如亲妹妹般照顾,才让臣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