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。
郁翠儿慢悠悠从赵贵人宫里出来。
这些日子,她但凡孕吐了,心里不痛快了就去找这妃嫔的麻烦。
她怀着孕,又有陛下纵容,那些个妃嫔就算被欺负了,也只敢怒不敢言,否则,陛下可不会轻饶了她们。
郁翠儿因此更加横行霸道。
宫中无人敢惹,当然,唯有萧长宁。
郁翠儿一想起萧长宁就气得牙痒痒。
等她当了皇后,不,等她生下太子,萧长宁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。
跟她抢男人!
呵!
她会让她知道跟她抢男人是什么下场!
“陛下,臣妾知错了!饶了臣妾吧陛下……”
走到一条廊下的时候,突然跑过来一个人,“轰”地一下,直接跪在郁翠儿面前:“皇上,臣妾知错了!饶了臣妾吧,臣妾好疼啊,臣妾再也不敢啦!饶了臣妾吧,求陛下饶了臣妾吧……”
郁翠儿和一众宫女霎时被吓得惊叫连连。
实在是那个人的模样太吓人了。
听声音,那是个年纪不小的女人。
她衣衫褴褛,露出的皮肤都是布满疤痕,脸上更是满脸被烫伤的疤痕,层层叠叠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稀稀疏疏的花白头发,头皮上也是一道道烫伤疤。
整个人看上去狰狞可怖到让人恶心想吐。
郁翠儿也确实吐了,吐了个昏天暗地。
跪着的人还在求饶,郁翠儿身边的宫女一边害怕一边驱赶她:“哪来的疯婆子,快滚开!”
这时,有两个婆子匆匆赶来,一把抓住了那面目可怖的女人:“惊扰了娘娘,还请娘娘见谅……”
说着赶紧抓着人离开了。
郁翠儿心有余悸:“那是什么人?”
兰秋摇摇头:“奴婢,奴婢也不知。”
“老奴知道。”这时,一个年龄四十多的嬷嬷站了出来。
她是玉芙宫的粗使嬷嬷,这些日子,郁翠儿但凡出行,几乎都要带上整个玉芙宫的宫女,就为了有排场。
遂,连粗使嬷嬷都得跟着随行伺候。
郁翠儿:“说。”
粗使嬷嬷道,“她是冷宫的废妃,先帝曾经最宠爱的女人。”
“最宠爱的女人?”这倒是引起郁翠儿的兴趣了,毕竟,她自己就是宠妃。
“既是宠妃,又怎么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?”
粗使嬷嬷道:“她原来是肃贵妃,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,只是后来,先帝发现她勾引安国公世子,也就是如今的安国公,先帝恨她背叛他,让他丢了面子,大发雷霆,将她打入冷宫,后又觉得不解气,日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