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,私密性极好。
私人管家引他们入独立更衣区,一客一间,齐砚知道过会自己肯定会被盘问,于是先给张海客,张海盐发了消息:少说多看。
尤其是张海盐,之前的账,他还没找他算呢。
之后才脱了衣服,扯了条浴巾围在腰间,汲着拖鞋往汤池走。
汤池水汽氤氲,暖意蒸腾,胖子半躺在池边,舒服得直哼哼,其他人也都眯着眼,胳膊搭在石栏上,倚着池沿,泡的浑身松散。
齐砚一掀开帘子,就顿住了脚步,几道目光同时聚到他身上,如狼似虎。
胖子左右瞅瞅,从水里站起来,毛巾甩在肩上,“得,这阵儿我待着不合适,胖爷我走。”
齐砚把他按回水里,认真道:“不,我走。”
黑瞎子拽住他的手腕,似笑非笑,“走哪去啊东家,这是胖子精挑细选的,不能辜负了胖爷的一片好意。”
“少他娘的往胖爷身上甩锅,”胖子瞪他,“我就提了一嘴,是你非要来,我顶多算是个代订。”
张海盐抓住了他另一只手腕,笑着说:“这水泡得舒坦,下来试试,我们又不吃人。”
齐砚抽回手看了看几人,知道这鸿门宴是躲不过去了,也就坦然踏进汤池中,热水漫过腰腹,他舒服得叹了口气。
紧接着吳邪就把剥好的荔枝递到他嘴边,语气温柔:“阿砚,润润嗓子,一会儿好交代。”
齐砚:“……”
他看了一圈,蹚水到解雨臣身边,立刻委屈地喊:“小花哥哥。”
解雨臣对此举很受用,唇角弯了弯,对几人道:“都别闹了。”
张海客不屑地冷哼了一声。
几人又舒服地泡了一会,黑瞎子才道:“小齐老板,你的身体你自己最清楚,吃了药后,身体有变化么?”
齐砚诚实地摇了摇头:“效果甚微。”
刚想开口说,别再费力气了,可看到几人凝重的神色,又咽了回去。
他拨了拨水,被热气蒸得发懒,说道:“你们想知道什么,都问了吧。”
吳邪被他淡然的语气弄得心口发堵,道:“我们只想知道怎么救你,其他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。”
“如果我的生命需要你们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来拯救,那么活着对我来说没有意义。”
齐家人不惧横死,齐家家训里,身怀绝技的风水先生和半个神仙是一样的,如果在山野中看到凶穴野坟,都要封山平土,为当地百姓免去患难,而封穴时也会取出墓中物品,进行交易换取盘缠。
所以齐家倒斗淘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