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?”贰京看着后视镜,忍不住喊了一声,他们已经开车绕了好几圈,三过齐家而不入了。
吳二白坐在后座,从车窗抬头望着齐府门楣,神情淡淡,看不出情绪。
不知道齐羽什么时候走了出来,吳二白下了车,二人对视,沉默了一会。
齐羽道:“好久不见,二哥。”
“好久不见……”吳二白喉咙干涩。
一别经年,故人已非昨,我亦如是。
“进来坐罢。”齐羽摆出了待客的姿势。
“不用这般客气,”吳二白踏进齐府大门,“我们曾经也是……兄弟。”
齐羽闻言静了一瞬,没有往正厅走,而是沿着青石小路,走到池塘边的亭子里。
池水清浅,几尾鲤鱼游得散漫。
两人对面坐下,齐羽斟了两盏茶,推过去一杯,“西湖龙井。”
吳二白抿了一口,道:“还是当年的味道。”
“手艺没有长进,让二哥见笑了。”齐羽客气疏离,他知晓吳二白的心意,但他的情感早在漫长的折磨中消耗殆尽,只有阿砚是放不下的牵挂,这缕念想,支撑着他仅有的人性。
时间和血脉真是两种神奇的东西,他分神想着。
吳邪正坐在月亮门后的石阶上,齐砚走过去挨着他坐下,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吳邪会意,把剥好的瓜子,全搁进齐砚手里。
解雨臣寻过来看到的就是两人肩挨着肩坐着,一个剥一个吃,隐隐能听到亭子里传来的声音。
他嘴角抽了抽,“别听了,长辈谈私事,我们最好回避一下,我让胖子定了家饭店。”
说着抬手看了一眼表,“现在过去正好,吃个饭,还能把事儿聊开。”
一听到聊事,齐砚就皱了皱眉。
解雨臣见状,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,“我发现你不爱同我们聊这些了,遇到事只肯和张海客说。”
吳邪点头,把剩下剥好的瓜子给他,也说道:“我原以为是我疑心病,其实你还有事想瞒着我们。”
齐砚起身道:“冤枉啊哥哥,我从没想隐瞒,只是有些事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然后举起手保证:“我发誓,我真的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解雨臣看着他,似是在衡量他话里的可信度,又见他神色真诚,语气稍霁,“先上车,到了再说。”
到了目的地后才知道,胖子订了家汤泉会所。
杨好站在大门口,咂舌:“论享受,还得是大哥们啊。”
其他人也已经到了,花的不是自己的钱,胖子一点不心疼,直接全额包了整个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