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:“……”
他敏感?
他敏感?!
“我敏感?!”吳邪跳起来,“我、我——你们一个两个的,全都在笑我!还说我敏感?!”
黎簇道:“你这不是敏感是什么,六爷就啧了一声而已,你又脑补啥了。”
吳邪怒道:“你个连床都没爬上去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话!”
黎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齐铁嘴这会儿已经不晕了,甚至有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心情,斜眼看着吳邪道:“我家阿砚好心体谅你,让你早点休息,你倒好,死缠烂打,结果呢?半途而废!丢人不丢人?”
吳邪面红耳赤地争辩:“那是意外!我平时不是这样的!!”
吳三省也替侄子发声:“八叔,小邪他是生病了,孩子身体不好——”
“身体不好就好好养病。”齐羽冷冷道:“缠着阿砚做什么?”
吳三省张了张嘴巴,无话可说,一脸憋屈。
陈皮吐出一片瓜子皮,咧嘴道:“肺不好就换个省力的姿势嘛,躺平让阿砚来不行吗?”
解九轻咳一声。
“我说错了?”陈皮不以为意,“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,都是过来人。”
半截李凉凉地接了一句:“问题是,他躺平了也喘不上气啊。”
吳邪脸已经红到了临界点,又听到张海盐说:“这么说来,小砚砚跟你的时候,多半是没尽兴过吧?”
“行了行了,”二月红赶紧出来打圆场,语气温和:“小邪,二爷爷学过医,听二爷爷一句劝,肺病未愈,切忌剧烈运动,光幕上你这种情况,能不动就别动了。”
吳邪:“……”
他平生最遵医嘱,头一次觉得二爷爷的医术建议如此刺耳。
霍秀秀笑得蹲在地上,一边抹眼泪一边说:“吳邪哥哥,你真的太惨了哈哈哈哈,不过真的好好笑,对不起……哈哈哈哈!”
吳邪炸了,是真的炸了。
“你们不要太过分!我只是肺病犯了!不是不行!是肺病!肺病懂吗!!”
〖…………
焦老板的人被左右夹击,撑了不到一刻钟便开始溃散撤离。
雨势渐渐停了,瘴气重新弥漫上来。
伙计们收拢到齐砚的侧后方,枪口对外。
几米开外的雾气里,站着几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青年,眉清目朗,身形修长,腰间横着一把短刀。
青年盯着齐砚的脸,目光从他手臂上的伤口掠过,又看回来。
敌友不明,齐砚握紧手里的刀,张海盐的舌头在口腔里翻着刀片,“动手么?”
气氛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