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石梁纵横交错,他们似乎又回到塔体内,但齐砚肯定,这跟他们下来的绝对不是同一个塔。
他将手电往下照了照,深不见底,底下是一片巨大的深渊。
“对了,”齐砚转头问:“小花和你们在一起么?”
刘丧哑声道:“花爷和汪灿在后面,我们分头走的,焦老板来得太快,他们两个去拖住焦老板和汪家人,给我们争取时间。”
突然,一发信号弹从上方飞了下来,落到对面的墙壁上炸开。
齐砚轻喝:“关手电,隐蔽。”
几人瞬间分散藏进石梁背后,隐匿身形。
在剧烈的强光下,齐砚看清了对面的塔壁,无数人皮俑层层叠叠地堆在上面,人皮的颜色早已经变成黑色,腐朽干枯。
人皮俑后面是一条巨大的山体裂缝,里面全都是青铜簧片,应当是雷声的传导共振装置。
信号弹缓缓熄灭,四周重新归于黑暗,紧接着数十台冷光灯垂下来,用鱼线连着,一个一个的丢下来,落在他们的上方,照亮了一块区域。
齐砚暗道不好。
然后绳子垂落,有人速降到他们上方,慢慢的人多了起来,焦老板在上面十米左右的喊道:“吳邪,我知道你们在,别藏了,没用的。”
吳邪看着下方,已经找到了一条可以下去的路线,且不被发现,他正和齐砚用手语交流着。
就听到焦老板又道:“小八爷,我与你无冤无仇,不想动你,我给你一条路,你把吳邪杀了,我就放了解雨臣,怎样,我只要吳邪死。”
齐砚和吳邪闻言,立刻抬头看上去,这个角度逆光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,和小花很像,身上似乎有血,焦老板拿枪抵着他的头。
看清的一瞬间,齐砚眼中杀意凛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焦老板必须死。
胖子显然也看见,啐了一声,“狗娘养的。”
焦老板语气癫狂,十分兴奋:“这是吳家欠我的,你们以为老天不会告诉我?吳三省,就算没有你,我也到这里了,你们吳家是牛逼,但运气不在你们这里了。”
“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,三分钟后,你要是不动手,我就打断解雨臣的骨头,小八爷,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齐砚低声骂了句脏话,焦老板此人没有人性,说三分钟后动手,就一定会动手。
他冷静下来,脑子飞快思考对策。
“砰——”
焦老板朝头顶黑暗里放了一枪,“还有两分钟。”
刘丧急声问:“小八爷,怎么办?”
吳邪用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