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张千军万马趴在山坡上,恨声道:“焦老板把我们的人全都砍头用来铺路。”
齐砚心里寒意愈甚,这一行很多人毫无人性,道德沦丧败坏的人非常多,他显然低估了焦老板的人性。
“刘丧。”
齐砚见他愣愣地望着下方,又喊了一声。
“你的办法是什么?”刘丧问。
“你去把他引过来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刘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指了指自己,“我吗?我是个辅助,辅助!知不知道什么是辅助啊,露头就秒,你让我去?”
“小时候,你们兄弟之间有没有特殊的暗号?”
“我们很小就走丢了,我能记得自己还有个双胞胎兄弟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齐砚叹了口气,一脸不中用的看着他:“那就只能用planB了。”
“planB是什么?”
“借点你的血。”齐砚说着,拔出匕首在他掌心划了一刀。
刘丧嘶了一声,看着他用沾了自己血的刀尖在符纸上画符。
过了有一刻钟,齐砚才停下,他客气地道了一句,“太久没画,生疏了,见谅。”随即双手结印,符纸无火自燃,在他指尖化成青烟。
“装逼。”刘丧翻了个白眼,接着就见青烟在半空打了个旋,分成两缕,一缕钻进刘丧掌心,另一缕飘向下方山林。
“你这……玩意儿射程多远?”
齐砚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什么射程,有没有学问,这叫术法范围,最远一公里,我们现在这个距离刚好。”
“管用么?”刘丧将信将疑,“宇宙的尽头是科学,你这纯属封建迷信,神棍。”
“宇宙的尽头是玄学。”齐砚纠正他,“你当小八爷的名号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