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焦老板来说就是一次大胜。
下一次打雷是什么时候?齐砚掐指算了算,两天后,再打一次雷,小花随时可能暴露。
齐砚点了几个人,带上张千军万马便要立刻折返土楼。
刘丧在身后叫住了他,冷冷地说,“你不管偶像了么?解雨臣一出事,偶像和黑爷你都可以直接撒手?”
齐砚闻言回头看他,皱眉道:“你在闹什么?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管他们了?我做什么事,还要跟你一桩桩交代?”
他压着火,连日来的变故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“我已经够烦了,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。”
刘丧急头白脸:“我他妈就是要替偶像要个地位,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他?”
“噗嗤——咳咳!”张海盐赶紧捂住嘴巴:“不好意思,没忍住。”
齐砚愣了一下,他捏了捏眉心,疲惫和烦躁交织在一起,一时不知道该骂他什么。
胖子笑出来,拍了刘丧后脑勺一巴掌:“你个追星脑残粉儿,你偶像的地位稳得很,咱砚仔的床但凡塌了,第一个砸着的就是他,你操心这个不如操心操心怎么救人,赶紧的,别杵这儿挡道儿。”
刘丧顿时面红耳赤,吳邪把他提溜走,“行了行了,我排第一,小哥排第二满意了吧?”
夏温有些懵懵地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还不等他开口发问,齐砚已经转身走了,他走了几步,突然停下来,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回头对刘丧笑了一下。
笑容很浅,如云破月来,一晃即逝。
刘丧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警惕地后退,“你、你干什么?我可不吃你这套。”
齐砚视线落在他的脸上,语速放慢:“我听说,双胞胎之间是有心电感应的,是么?”
刘丧一愣,脸上的警惕更深,“你想干嘛?”
齐砚走回来,伸手抓住他的后领又提溜过来,“帮我找个人,他叫汪灿。”
刘丧也不挣扎了,反倒前所未有地平静下来,“你认识他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你让我找他?”刘丧抓了抓头发,“我又不是对讲机,说感应就感应啊?要真有那心电感应,老子早他妈兄弟团聚了。”
齐砚轻啧一声,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我有我的办法,你听我的就是。”
吳邪他们继续搜寻第二入口,齐砚,刘丧和张千军万马三个人掉头折返,走了半天不到,就在密林里看见了焦老板的队伍。
喊泉如今被毒气灌满,这条路已然走不通了,焦老板的整支人马尽数出动,寻找第二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