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黑暗中感官都会变得更加敏锐,黑爷是嫌看得不够,还是觉得这样你反应更大?”
霍秀秀一脸崇拜地看着她,“您是我偶像。”
齐砚闭上眼睛,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想死过。
霍锦惜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“别害羞嘛阿砚,都是成年人,大家都懂,黑爷虽然年纪大了点,会疼人……”
“害什么臊,”半截李大手一挥,“男子汉大丈夫,敢做敢当。”
齐铁嘴从头看到尾,从黑瞎子解齐砚扣子那一刻就开始抖,现在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,“这个、这个老流氓!老帮菜!老王八犊子,他他他他——”
吳老狗感慨万千,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老八啊,想开点,黑瞎子虽然年纪大了点,人品混了点,嘴贱了点,前科多了点……”
他每说一句,齐铁嘴的脸就黑上一分,怒吼:“吳老狗你他娘是安慰我吗?!”
吳老狗低头撸狗:“三寸钉,咱们不掺和。”
“呜~汪汪汪。”
黑背老六看了半天光幕,忽然问了一句:“黑瞎子的刀耍得怎么样?”
陈皮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干嘛?”
“替八爷试试他的身手。”黑背老六说得一脸认真。
“六哥。”齐铁嘴眼眶红了,“你是我亲哥!”
突然,画面又黑下去了。
陈文锦看着光幕上终于暗下来的画面,轻声说了句:“总算黑了,再不放黑屏,我都要替阿砚不好意思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一阵低低的喘息声从光幕里传了出来。
“哭了?”是黑瞎子的声音。
齐砚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……你、你要弄死我?”
然后黑瞎子低沉餍足地诱哄:“宝贝,再来一次。”
整个观影厅炸了。
“黑瞎子我操你祖宗!!!”齐铁嘴的声音响彻云霄,他挣开解九的阻拦就冲了过去。
“爹,”齐羽在旁边冷声道:“让我先来。”说完,他袖子里滑出一把短刀。
黑瞎子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,往后退了几步:“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说你妈!”
“黑爷,”齐羽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,“我想跟你切磋切磋。”
“切磋什么切磋,直接打死!埋了!我齐铁嘴今天就放出话去,谁要是能把黑瞎子给我废了,我免费给他算十卦!”
齐砚的灵魂已经离家出走了,他算尽天机,却没算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,虽然只有声音,但正是因为只有声音,反而给了所有人无限的想象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