〖黑瞎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只围了条浴巾,头发还没擦干。
齐砚坐在床沿,低着头看着手机,黑瞎子走过去,从背后拥住他,下巴搁在他肩窝里,叼住他耳垂,轻轻咬着。
齐砚被他弄得痒,往旁边躲了躲:“头发擦干。”
黑瞎子没理,手已经解开他的睡衣扣子,探进去了,“我都多少天没见你了,一回来就给我看个小朋友在你跟前殷勤,瞎子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?”
齐砚批完最后一个文件,放下手机,侧过脸看他: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你不拦着我,”黑瞎子掌心贴着他的小腹往下走:“不也是想让那小子死心么。”
齐砚的呼吸顿了一下:“你他妈轻点。”
黑瞎子低低地笑了,松开他,起身去拉窗帘。
老宅的窗帘是深色的,一拉上,月光就透不进来了,他又把灯关了,房间里彻底暗下来。
……
他握住齐砚的脚踝,翻身上床。
月光逐渐西移,映出床上两道交叠的身影。〗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吳邪盯着光幕上交叠的两道影子和那模糊的起伏节奏,脑子里嗡嗡作响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霍秀秀双手捂住脸,“黑爷你腹肌是认真的吗?!不是,这不是重点,你们进展这么快的吗?!”
齐砚默不作声,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烟,他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神情意外的平静,甚至称得上淡定。
如果忽略他点火时打了三次才打着的话。
黑瞎子倒是脸皮厚,大剌剌地靠在椅背上,翘着腿,“小齐老板,你别说,那时候你确实——”
一个烟头精准地砸在他脑门上。
黑瞎子捂着额头,笑道:“准头不错。”
“能闭嘴么。”齐砚的声音冷冷的。
黑瞎子闭嘴了,但其他人可不会闭嘴。
半截李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,“黑爷,你方才说防患于未然,原来是这么个防法,把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黑瞎子干笑两声。
霍锦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,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,笑眯眯地问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:“黑爷,你拉窗帘也就算了,怎么还把墨镜摘了呢?我听说你的眼睛越黑看得越清楚,连墨镜都摘了,是不是为了看得更仔细一些?”
所有人都看向了黑瞎子。
黑瞎子的表情僵在了脸上,难得求饶,“姑奶奶,留条活路。”
“阿砚呢,”她转向齐砚,语气愈发温柔,像一把软刀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