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他们想的还要难。
过了许久,吳老狗看着那个浑身是土的年轻人,才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说了一句:
“小邪,对不起。”
〖吳邪让黑瞎子给自己的鼻子做了一个手术,开始摄取费洛蒙。
……
每次结束之后,顾不上直流的鼻血,颤抖着拉开易拉罐,似乎只有这种东西能减轻他事后的痛苦。〗
“他变了。”张启山道,吳邪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当初的清澈,只剩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。
画面里,吳邪还在一次次地吸食费洛蒙,直到身体到达极限。
黑背老六瞪大眼睛:“这……这还是我认识的吳邪吗?”
三寸钉在吳老狗怀里汪汪叫,像是在替主人悲鸣。
吳老狗捂住了脸:“他这样搞,鼻子会坏掉的……”
霍锦惜终究还是叹了句:“吳邪仍在……”
“不见天真。”二月红道。
但天真死掉的地方,长出了别的东西。
那东西叫做,义无反顾。
光幕继续播放,一幕幕场景飞速掠过。
他们看见吳邪开始布局,一盘棋,从长沙到京城,从杭城到内蒙,棋子一枚一枚落下。
他学会了算计,利用,成了道上人人可畏的吳小佛爷。
“不是,你们等等,这不对啊!”
他指着光幕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画面里放了这么多东西,那我孙子呢?我家阿砚呢?”
他急得开始来回转圈:“他被汪家带走了啊,然后呢?然后就没有然后了?”
张启山伸手想去拉他。
“你别拦我。”齐铁嘴甩开他的手,“佛爷,你让我怎么坐得住?光幕放了这么久,连个阿砚影子都没给我。”
二月红犹豫着开口,“阿砚他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“天相?”齐铁嘴回过头,笑了一声,“我们齐家的人,一辈子跟天命打交道,最清楚天相是什么东西,天不相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