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介入的那刻起,命运就已经改变。”张启山看着他,道:“老八,这是你说的。”
天命难测,人心难料,一卦既出,因果已移。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吳老狗慢慢说道,“他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。”
齐铁嘴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,但攥着茶杯的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光幕里,齐砚已经被带走了,画面切换到吳邪他们疯了一样翻找线索的场景。
二月红道:“老八,信他一回。”
“他是齐砚。”
接下来,光幕里的画面急速跳转,像是被人按下了快进键。
他们看见在齐家老宅,解雨臣独自坐在后院的秋千上,三天三夜,回到京城后,焚了戏服,戴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假面,迎向外界涌来的所有风雨。
火焰腾起的瞬间,二月红闭上了眼睛。
“他这是,”半截李皱眉,“不做解语花了?”
解九握紧了双手:“从今往后,没有解语花,只有解家当家,解雨臣。”
光幕的光还在亮着,照在每一个人脸上,明暗交错。
而那个焚了戏服的年轻人,已经走进了京城的夜色里,身后是灰烬,前方是风雨。
他们又看见,吳邪得知了爷爷给自己取名字的本意:
以清者之身入局,从而破局,清除一切邪恶。干干净净入局,天真无邪出局。
那一刻,吳邪心中的寒意透彻骨髓,他在吳老狗的墓前哭的撕心裂肺,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绝望和凄凉。
然后他们看见吳邪站了起来,回到车上,从后备箱里翻出了一把折叠铲。
“他这是——”半截李的声音卡在嗓子里。
吳老狗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他看见自己的孙子刨了他的坟,把棺材里的骨灰一捧一捧地筛出来,放在事先准备好的盒子里。
黑背老六脱口而出:“大孝子啊。”
话一出口,他就意识到不对,赶紧闭上嘴,眼神飘忽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其他人嘴角抽了抽,空间中安静了一瞬。
半晌,解九才敛下神色,轻声道:“五爷,小邪他……恨你。”
吳老狗的眼睛还盯着光幕,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。
恨吗?
那个孩子以为自己是被设计好的棋子,从名字开始,就被写进了局里。
干干净净入局,天真无邪出局,这句话现在听来,像是世界上最残忍的诅咒。
他扯了下嘴角,似乎在笑,又似乎是哭:“刨就刨吧,人死不过一抔黄土。”
二月红叹了口气,忽然觉得这些后辈们走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