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,“他在求死。”
胖子骂骂咧咧,一脚一脚踹在黑衣人肋间,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。
“放开!”吳邪甩开他的手,黑衣人挂着血,断断续续:“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他么?因为……”
齐砚目光一凛,手腕一转,迅速割断他的动脉,鲜血从喉间涌出,黑衣人瞪大了眼睛,双手想捂住脖子,却被麻绳束缚着。
未尽的话,永远卡在了那里。
胖子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:“你干什么?”
话没说完,齐砚忽然偏过头,剧烈地咳嗽起来,他用手掩着唇,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张海客上前,一手摸向齐砚的脉搏,另一只手扶住他后背。
齐砚咳得说不出话,只是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,却被他半揽着往外带。
“汪家人你们也知道了,话也问完了。”张海客头也不回,“外面雪大,两位早些休息。”
“天真,我怎么总觉得不对劲呢?”
胖子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半天没听到回答,扭头看见吳邪愣愣地站在原地,像丢了魂。
“天真?”胖子又唤了一声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
吳邪往外走,面无血色,脑子里回荡着黑衣人的话。
他死了……
你们找不到了……
尸骨无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