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张海客制止,他将周围的几个蜡烛点亮,这才看清屋子里的场景。
跟这里所有的禅房并无二致,只不过地上浑身用麻绳捆着一个男人,看到有人进来,挣扎起来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张海客问:“你对他们了解多少?”
吳邪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人,他对他们并不了解,他只知道可能是这群人带走了他的阿砚。
墨脱是张家的西部档案馆,在吳邪进入墨脱地界时,张家人发现了跟踪他的汪家人,留下了一个活口。
“他们姓汪。”张海客蹲下来撕开男人的衣服,他朝齐砚伸出手。
齐砚把暖手的汤炉子递过去,高温的水泼到男人的身上,他的皮肤迅速泛红,然后一个火红的凤凰纹身蔓延开来。
张海客继续道:“部分汪家人身上纹有凤凰纹身。”
胖子啧啧出声:“哟呵,纹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,可惜啊,人家张家人纹麒麟,你纹个凤凰,咋的,想当鸟人啊?”
黑衣人呜呜叫着,愤怒地盯着他。
吳邪扯掉他嘴里塞的破布,薅着他的头发,让他抬起头来,冷冷地问:“齐砚在哪?”
黑衣人听完,却忽然笑了起来,麻绳勒进肉里也浑然不觉。
“齐砚?”他抬起头,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:“想知道他在哪?”
“那我告诉你,他死了。”
吳邪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发白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,他死了。”黑衣人一字一顿,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快感:“你们不知道吧?那小子是块硬骨头,硬得让我们头疼,我们打断他的骨头,断了接,接了再断,就为了让他开口。”
“你他妈闭嘴!”胖子一脚踹过去,黑衣人闷哼一声,却还在笑。
他喘了口气,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语速越来越快,越来越疯狂:“没想到他还能逃出去,但他能跑多远?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我们在雪山堵住他,一刀捅进他的心脏,你猜他被埋在哪片雪山底下?”
吳邪的手在发抖。
黑衣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“尸骨无存,你们找不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,吳邪一拳砸在他脸上,黑衣人的笑声戛然而止,身子往后一仰,撞在墙上,又开始笑,满嘴是血地笑。
吳邪的拳头一下接一下砸下去,血肉模糊,分不清是谁的血。
下一拳还没落下,手腕便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。
他转过头,双眼通红。
“他故意激你。”齐砚的声音沙哑,带着久病的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