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说“贺子秋同学的思路很清晰”他回到座位上翻开课本,继续看表。
旁边的凌霄有些无语了“贺子秋,你别一直看表,好好听课。”
贺子秋的手还是一直在转笔,转得比平时快得多,笔掉了捡起来,捡起来又掉。
第四节是英语课。
英语老师点名让他读课文,他站起来翻开课本,读了一整段之后老师表扬他“贺子秋,你今天口语很棒,是不是自己也经常练习?”
贺子秋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点了点头。
老师满意地让他坐下,他坐下之后把英语课本翻到扉页,那里有一行他昨晚临睡前写下的铅笔字,又用橡皮擦掉了,只留下淡淡的痕迹,对着光才能看清。
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时,他第一个走出了教室。
一班在一楼最东侧,靠近楼梯口。
贺子秋从三班教室走到一班门口这段路平时只需不到两分钟,今天这两分钟被拉得很长。
走廊里都是涌向食堂吃午饭的学生,他逆着人群走到一班门口,靠在后门旁边的墙上,手里捏着那部诺基亚,手指在磨掉漆的边角上无意识地来回摩挲。
一班教室里学生不多,大部分已经去食堂了,几个女生围在讲台边讨论板报,后排有几个男生在收拾书包。
他站在后门口往里看,一眼就找到了靠窗第二排那个座位——桌面整洁,课本摞得整整齐齐,旁边放着一支银色钢笔和一个笔记本电脑。
座位是空着。他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,又从右脚换到左脚,把那部诺基亚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,又放回去。
“贺子秋。”
他转过身,沈峤烟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纸袋。
今天她穿的是校服——白衬衫外罩深蓝色针织背心,深色长裤,和昨天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新生代表判若两人。
头发还是微卷的低马尾,只是比昨天扎得更高了一些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。
她整个人比昨天柔和了许多,但那双眼睛没变还是一样深邃平静,带着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、温和而笃定的注视。
“姐姐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干,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“午休了。我来找你。”
沈峤烟点了点头,把那个白色纸袋递过来。纸袋不大,方方正正的,手感比看起来沉。
贺子秋接过来时手指微微发抖,低着头解开封口的胶带往里看了一眼,然后猛地抬起头,把纸袋往回推了推。
推的动作很轻,像是怕弄皱了纸袋边角。
他的脸上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