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的臀部。
马应声跑出去,孟宴臣几乎是本能地收紧缰绳稳住身体,马蹄在沙地上踏出一串沉闷的节奏。
她勒着黑马停在场地中央,看着他绕场跑完一圈回来,呼吸平稳,骑姿没垮。
跑完一圈回来,她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“还行,没全忘。”她的语气和多年前周教练表扬孟宴臣时一模一样。
她催着马往前走,他跟在她后面。
两匹马一前一后沿着马场边缘的杨树林荫道慢慢走着,晨光透过树叶洒在碎石路上。
“宴宴”她头也不回地继续说着。
“你这一个月做得不错。报告写得越来越干净了。”
“烟总,改得好。”一个月孟宴臣还是没有改掉尊称。
“不错,知道谁的功,记住了!”杨树叶在风里哗啦啦地响。
“在瑞士,你只要记住一件事。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。做不到我会告诉你,做错了你不就要猜一猜我的心思。”
鸢峤烟不喜欢孟宴臣像以前一样猜来猜去,但是对于自己的事他必须要动脑子,耗费精力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跟在她后面,看着她骑在马背上挺拔而松弛的背影。
她的腰背线条在马术装的裁剪下利落分明,收缰的手指修长而稳定。
他们在林荫道尽头停下来。
远处雪峰的白色在阳光下发着光,和很多年前燕城马场边上那片杨树林的景色截然不同,但光线的角度是一样的,都是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,碎金似的洒在地上。
他们在林荫道尽头停下来。
她翻身下马,把缰绳搭在围栏上,靠在栏杆上轻笑的看着他。
“你那个妹妹,最近是不是找你找得很勤,你们兄妹关系可真好啊!”
他下马的动作顿了一下,心脏猛地缩紧了一拍。
这一个月来,许沁的消息像雨点一样密集地落在他手机屏幕上——问他瑞士冷不冷,问他什么时候回去,说她一个人在家很无聊,说她很想他。
那些消息他大多没有回,不是因为不想回,没有时间以及每次打开都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尤其是那条“哥哥,想你”
发在他十八岁生日之后的那个深夜,他在庄园的黑暗里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屏幕按灭了。
他不回,不是因为不在乎。
是现在他对许沁太在乎,在乎到不知道该用什么措辞才能既不失分寸又不显冷淡。
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,他习惯把事情闷在心里,越是重的越往里压,压到自己也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