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最新的一件。
她微微翘起嘴角,然后迅速收了回去,好像怕别人发现她因为这个笑了。
出来后她就发现自己的娃娃不见了,新妈妈说脏。
它才不脏!
走到福利院门口时冷风迎面扑来,几片干枯的梧桐叶从墙角卷过来落在她脚边。
她不再回头。
回孟家的车上,许沁坐在后排中间,付闻樱和孟宴臣各在两边。
她一路上没有东张西望,没有趴在车窗上问外面是哪里。
她只是难过地坐着,双手放在膝盖上,背脊挺直,偶尔眨一下眼睛。
车子驶入孟家老宅的铁艺大门时,梧桐车道的树影从车窗上飞快地掠过。
她从车窗里看到了灰瓦白墙的主楼、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墙、花园深处光秃秃的蔷薇枯枝,以及主楼门前那扇雕花木门。
“以后这就是你家。”付闻樱说。
许沁看着那扇门,轻轻点了点头。
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他上前拉开车门,许沁从车里出来,站在门廊下仰头看了看这栋大宅。她的目光从罗马柱移到二楼的落地窗,再移到花园里那几排冬天不开花的蔷薇。
付闻樱牵着她走进大门,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开得通亮,映在深色木地板上泛着暖黄色的光。
走廊尽头那架竖琴安静地立在转角处,琴弦在灯光里泛着淡淡的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