峤烟冷静到近乎冷淡的提问。
她总是能精准的回答。
孟宴臣不得不佩服,日复一日内心的崇拜渐渐加重。
但她的日子也不全是被课程填满的。秦管家深知一个九岁的孩子不能只有学习,哪怕这个孩子比同龄人早熟许多。
他会在课程间隙安排一些不那么像学习的学习——比如带着鸢峤烟去燕城郊外的湿地公园写生,那里的芦苇荡在夏末会变成一片灰白色的海,风一吹就翻起层层叠叠的浪。
鸢峤烟带着画板站在木栈道上,画芦苇、画水鸟、画远处城市模糊的天际线。秦管家站在三米开外,手里撑着遮阳伞,在她画完一张之后递上湿毛巾和冰镇的薄荷茶。
她画满了一个速写本。
除了写生,鸢峤烟每周有两天要去马场,燕城北郊有一家私人马术俱乐部,会员门槛极高,这也象征性排除一些不必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