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。
她对于鸢谨慈是不甘心。不甘心当年追在身后的人是自己,二十年后仍然没有能力超越。
就连在同一个阶层都做不到。
此刻鸢谨慈的女儿坐在她的餐桌上,用那双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看着她,礼貌地、疏离地看着她。
付闻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放下的时候,手指在杯壁上多停了一秒。
管家带着佣人上菜,一道道按顺序摆好,瓷盘碰在大理石桌面上不发出一丝声响。
银质刀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浆洗过的餐巾叠成完美的天鹅形状。
鸢峤烟坐在椅子上,脊背自然挺直,呈现出一种从小刻进骨子里的姿态。
付闻樱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鸢峤烟身上,用对待晚辈时特有的分寸感问候“峤烟,你母亲最近身体还好吗?上次见她还是很多年前了。”
“母亲身体很好。”鸢峤烟放下刀叉,看向付闻樱,稚嫩的语气不紧不慢“刚完成了对阿根廷一家能源公司的收购,在潘帕斯草原待了两周。她让我转告您,圣莫里茨的雪今年化得早,等冬天到了,请您一起去滑雪。”
每一个字都清晰从容,没有七岁孩子常见的含混或结巴。
孟宴臣在旁边安静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,听着这段对话。
他不用参与,母亲没有让他说话的时候,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。
“你妈妈也真是的”付闻樱轻轻摇了摇头,她知道这些话不是鸢谨慈会说出的。
但语气里还是带上一丝只有老友之间才有的亲昵“收购了阿根廷的公司不声不响,我们孟家在南美也有点生意好歹可以合作。”
“母亲说,阿根廷的业务想完全掌控。”鸢峤烟说。
孟怀瑾在旁边笑了一声“鸢总有魄力”
晚餐结束,鸢峤烟就率先上楼了。
留下孟家一家三口商量自己的事,付闻樱把孟宴臣叫到书房。
“宴臣,你和新来的峤烟妹妹相处得怎么样?”
孟宴臣站在书桌前,双手垂在身侧。“她会来书房和我一起看书,还给我取了小名”他如实汇报。
付闻樱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取小名——和她妈妈一样的毛病。
转念一想,鸢峤烟是鸢谨慈的女儿,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相处方式都是取一个自己的专属称呼。
“峤烟是鸢家唯一的继承人。”付闻樱说,语气比平时更慢了一些,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。
“鸢家在全球金融和地产领域的地位,比我们孟家高出不止一个层次。这次她住在